去赵家大宅蹭吃蹭喝的超级人，一典型的笑面虎，当初几个怂恿他去北京私人会所玩双飞燕的怪叔叔，他就是其中一员，赵甲第大抵猜得，这位大叔某程度上跟赵三金是一明一暗一金一漂白的关系，金海大树参天，难免有人盯着，有太多钱需要由牟明通过特殊渠来“清洗净”记忆中最刻的是牟明上总会携带过量的现金，给他包红包，总会是厚度最惊人的一个大叔，门吃饭，请小购，从不刷卡，让人无法想象农行只发了三张黑卡，其中一张就是在他的钱包，却连起码的激活都欠奉。

赵甲第照纸上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那边的男人语气谈不上和善，问：“谁？”

赵甲第笑：“赵甲第，牟叔叔还记得不？”

中年老男人语气骤变，哈哈大笑：“小八两啊，你这小王八，叔叔个啊，我是你爹，爹知吗？！你一生下来我为了这个名额，差跟程雍那老王八打架。总算知给我打电话了，啥事情？”

赵甲第微笑：“就许您来我家蹭饭，不许我蹭你的饭啊？”

牟明朗笑：“没问题，我在华彬庄园这边打尔夫，没外人，你赶的，晚上请你这个没良心的兔崽吃顿好的。”

王八，兔崽，孙，一直是成功到不能再成功的成功人士牟明的禅，这些年关系还算熟络的赵甲第早已司空见惯，挂了电话就让韩德把车开去昌平区据称上风上的华彬庄园，别看牟明谈吐糙，玩起尔夫却不是赵三金那般附庸风雅，而是业余玩家里的手，跟国内寻常职业选手打18，差不了几杆，每年都要找个名义举办一场小规模却规格的尔夫赛事，烧钱满足他的成就。到了华彬庄园，已经有牟明的助理来接待，是个颇有风韵的挑女秘，看到奔驰的车牌，本就好奇神明显愈发炙，前往尔夫球场的路上十分殷勤，若非球车上只能坐一位，她似乎都恨不得坐赵甲第大上，在第十的位置见到正在优雅挥杆的牟明，一个相貌凑合穿着平平的敦实男人，说到气场，甚至比不上唐绣思那个婆娘，似乎是对赵甲第的重视，特地将原先的球友给支开，拉开了一的距离，赵甲第上前，他很亲昵地主动上前拉过小伙，端详了一番，还使劲了肩膀，啧啧好家伙，才两三年没见，就结实了，也好，晚上叔叔带你玩成年人都该玩的小游戏，回不怕老佛爷骂我把你带坏。赵甲第只得苦笑。

不远，女秘书保持一段讲究距离，对这个从未在她视野中现过的年轻男人，愈发好奇。北京很大，但能够手通天的大老板法的，当真很少，少到可怜。

赵甲第没有打过尔夫，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的那，牟明就当起了免费教练，拉着赵甲第打完了接下来8，走走停停，等打完，刚好到了晚饭时间，就近原则在华彬庄园餐，牟明给秘书下了死命令，务必要用最的材最用心去最贵的菜肴，女秘书不敢怠慢，唯一中不足的是晚饭她没资格上主桌，只能跟那个看上去很猥琐的韩姓司机一起开小灶。

晚饭完毕，乎她意料，年轻男人并没有继续晚上注定彩纷呈的余兴节目，而是神态平静地告辞了，离开华彬庄园前，还接过了她的名片，接名片的时候是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