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说。”姜城的睛死盯着宋兵。

“首先，”宋兵扬扬。

“别首先其次的，太磨叽了。”姜城不耐烦了。

“好吧，我不磨叽了，可你知是谁害的你吗？”宋兵把脸凑了过来。

“真的不知。”姜城想给他一个耳光。

“我可以告诉你。”宋兵赶把缩了回去，他怕挨打。

“是谁，是谁这样对我无情无义？我得罪谁了？”姜城有急了，想骂人，想打人。

“你绝对想不到，是小青，就是那个自杀的女孩。”宋兵有忘乎所以，似乎只有他才能心存玄机，只有他才有一定的才华，是人鬼之间的大明白。

“可是我和陆彪送她不少钱和一台车呀，为什么还要害我？”姜城差异了，心里也奇怪了，在原地转了几个庅庅。

“她心中还是抱怨啊。”宋兵的表情像是谁的老师。

“为什么抱怨？”姜城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了。”宋兵低下。

“怎么说？”姜城有气无力，他想是不是真的了什么，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慌。

“因为那个时候她没有土，觉错位，仇恨的早已经埋下了，只等着开结果了。”宋兵似乎苍老了许多。

“可我了不少钱啊，难白了不成？”姜城摊开双手。

“那倒没有，所以你才多活了几天，活着总比死了，毕竟你的生活还幸福了一段日。哪像我，说死就死了。”宋兵这回是真的快要哭了。

姜城睛大了，惊呆了，疯狂了，嘴咧开了，手撒开了，酒杯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声像疯狂地砸碎了谁家的汽车玻璃。这算什么？打牙往肚里咽啊，跟谁说呀，只能自己在心里呜呜啊啊地叫喊。憋死了，快憋死了。他终于喝多了，趴在桌上已经不省人事。宋兵结了账，把他小心翼翼的背起来送回了狭小的骨灰盒。没人理解，太凄凉，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