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从工作室来时已接近当地时间下午三时。没等他走上前去敲响李忠生大门，他就看到李忠生一副衣冠楚楚地从屋里走了来。

不但脸上的糟蹋样全不见了，发更是梳得逞光瓦亮，几近可以见到人影。

看到张文，李忠生就仿佛没有任何意外地说：“呵，张助理，你今天回这么早啊！我还正想说要去找你呢！今天有没有时间，要不要跟我去喝一杯，有本地女孩陪哦。”

“真的有本地女孩陪？这里福利不是很好吗？她们哪会跑来抛面。”

虽然并不相信李忠生的寒暄，张文却也没迟疑。转就同他一起向外走去。

脸上略微扫过一丝异，李忠生很快笑：“当然是本地女孩，不过是从阿富汗过来的，生活所迫，到哪都一样。”

“原来如此。我说呢！”

，张文也一副明了态度。现在没人不知阿富汗是个什么糟糕状况，一些能从里面来的年轻女孩，自然不会在乎在外面什么工作，只要能寄钱回去养家就成。张文也不像李忠生一样还需要打扮换衣服，两人就仿佛一老一少俩狼。一起离开了别墅区。

中东附近的路都很宽敞、笔直，这也与附近都是沙漠，视野良好有关。

李忠生的保时捷虽然也是往市内方向开去，两人却并没跑几间屈指可数的大酒店，而是来到一个仿佛庄园似的大宅里。从车上下来，张文就看到屋里、院外女人特别多，大多都是各金发、赭发、茶发的西方标女。东方女都很少，更别说什么本地女。

拉了拉张文，李忠生就说：“别在这里看了，西方女人的鲍不适合我们，我们还是到里面看看。”

“这是当地人开的夜总会吗？”

记得在大门前，张文就好像看到一个用当地语言标注的标牌，随问了一句。

摇摇，李忠生说：“怎么可能？当地人本不允许这事情！这事的一般都是些西方人，天朝的夜总会最初还不都是由一些外国人、海外华人面开的。这里的市场不兴旺，当地习俗也不允许，只有外国人才会在中东投资夜总会。不过他们多少也与酋长那些大人有些关系，酋长们自己虽然不会来这地方，但如果有什么外国客人来访，他们也会叫下人带来玩玩。”

听着李忠生的暧昧语气，张文也不再追问了。

虽然以李忠生于此的经验，他不需要酋长介绍就能找到这地方。可为了给酋长捧脸，相信这个夜总会多少也与酋长有关系，至少是与酋长家的下人有些关系，不然李忠生也用不着带自己来此，还打扮得这么光鲜。

“你今天是要见什么人吗？”看到李忠生装扮，屋前张文又追问了一句。

“…我又不像你这么年轻，来这地方当然要装扮好一些。”

似乎是迟疑了一下，李忠生反瞪了张文一。张文也当是没注意，跟着李忠生一起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