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是你说的。”包租婆从兜里掏五十块拍在桌上“小妖，明天过后你要赖着不走，别怪老娘把你撵去！死鬼，看够没有，还不跟老娘回去！”

包租婆想走，麦小余却叫住了她：“等一等，婆。”

“你喊我什么？”包租婆怒极转。

“婆啊。你能喊她小妖，我为什么不能喊你婆？”

“你…”“少废话。”麦小余一指桌上五十块钱“这张是假钱。”

“不可能！你摸都没摸，怎么知是假钱？”

“婆，你想耍赖是不是？行啊，我报警，告你使用假钱，让警察抓你。我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持有、使用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或者单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婆，你考虑清楚。”

熟练的法律条文，言之凿凿的神情，信誓旦旦的语气，以及特意略去“数额较大”这半句，可把包租婆吓的不轻。

丁有财也怕了：“老婆，你快看看，是真钱还是假钱。”

包租婆缓过神来，拿起钱又搓又摸又对着灯光照，足足检查了两分钟。

丁有财问：“真的假的？”

“看不来。”

麦小余拿着手机：“婆，换还是不换？”

换！

包租婆赶忙又从兜里掏一把钱，数两张二十块的和一张十块的递给麦小余。

麦小余接过来，逐一检查。

一看纸币颜浅是否均匀，二看底脚数字颜是否变化，三看侧面纹中是否有隐藏数字，四看纸币中的金属线是否完整，五看空白是否有印图案，六摸右下角盲是否凸凹不平…

那架势叫一个专业，唬的丁有财夫妻俩一愣一愣，愈发怀疑自己那张五十的是假币。

几分钟后，麦小余检查完毕。

“婆，算你识相。要是再敢用假钱糊我，我一定报警抓你。吧。”

丁有财夫妻俩如释重负，尤其是包租婆，再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匆匆离开。

刚门，就听得丁有财问：“你怎么收的钱？五十块钱的假钱也没发现？”

“我收钱一直很小心，五十块以上的都用验钞机验过…是不是你用假钱掉包，偷了老娘的钱去村东的洗房找小了！”

“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丁有财啊丁有财，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娘不知嘛？上个月你偷看人家大姑娘洗澡…你跑什么，贼心虚了是不是？你给老娘站住，看老娘抓住你打不死你…”夫妻俩的声音越来越远，没一会楼下的院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引得院里的狗不停叫唤，周围的的狗也跟着狂吠起来。

听到外面的响动，麦小余嘴角微翘。烟，默默看着对面大吃饭的柳妍。

“菜都凉了。”麦小余。

柳妍不语，大吃饭。

“你什么工作？我看你的化妆品和衣服还凑合，怎么连两三百块钱都拿不来？”

柳妍犹豫片刻，说：“本来凑齐了。今早去洗车，洗车行收了我一百三…”

“一百三？你被宰了。唉，说起来你也够可怜的。”麦小余叹气“我发现你的，从昨晚到现在，经历这么多事儿，没掉过一滴泪。”

“哭，有用吗？”

麦小余竖起大拇指：“说得好。”

柳妍不再言语，继续吃饭。

盘里的饭菜越来越少，可是柳妍还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