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看看吧。”

他俩就沿着小路来到坡下，发现那些泥砖堆放凌，旁边有一挖好的土坑，可能准备修建池的，结果没建。

德志打电话问支书是怎么回事，支书说：“是5组的，他去打工了，池不建，钢没拿，临走时说等有钱了再说。”

德志问：“那他这一算不算规划内的？”

支书说：“算啊，已经报了的，他不建是他自己的原因，不是我们不帮他，这一占了指标，钱还是要的。”

德志觉得不合理，既然不建了，还要钱什么？他问余哥：“看这一怎么办？”

余哥说：“不能报销，这个缺由村里自己来解决。这是村里的工作没好。”

德志说：“像这样的情况还有一例，开始得好，积极得很，土方工程也完成了，后来去打工，把材料都卖了。这一，没有卖砖，估计也没有人来打泥砖的主意，以后就难说了。”

余哥说：“这样的事，真的要注意了，以后项目，更要小心，避免这样的农，还要培养一个比较好理委员会。”

德志说：“委会所起的作用很小，大多数村民都不买他们的帐，没有一定的威信。我们在驻村的时候，有钱支持，他们的话还有人听。离开村，他们就散了，没有谁买他们的帐。”

余哥说：“这个事情，有在内地行不通。但是，刘小一厢情愿，非要行不可。”

德志说：“没有谁说实话。明知行不通，就是不说破。齐老师也没基层工作经验，在办公室凭空臆想。她们想象的事情，本不靠谱，就让我们。况且时间只有一年，在村工作的时间除掉开会、差、休假等时间，本不到半年。想在半年里，把人读懂，非常困难。更别说人选成立委会了。”

“这个我清楚，但她们是领导。顺者昌，逆者亡，你不是不知。”余哥说。

“刘小和齐老师不是基督徒吗？这涵养还是有的吧？！”德志说。

“你完全错了。她们是人，我最清楚。如果不顺着她们，苦日在等着你，不信就走着瞧。”余哥反驳。

德志也懒得再回应了，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可言，是基督徒又怎么样？不是许多挂着羊卖着狗的主儿吗？不要认为她们是公义的化，是非常讲理的人。女人有时温顺如绵羊，有时凶暴像豺狼，这句话是没错的。特别手里有权力的女人，尝到权力滋味儿的女人，更是十分搞笑，又十分恐怖，男人在其权柄下，不小心谨慎，就可能惹祸上，睡都无法避免。

看完这凌的泥砖，他俩爬上坡，驾车到钱友宇家。钱友宇的池得很漂亮，上次德志和尹懋来看过一次的。钱友宇在竹林里砍竹，准备编竹卖。他看见德志来了，赶回来，他说：“非常迎，谢主！你们来了。”

德志笑着说：“你好！这位是我们机构的余先生，你见过的吧？”

钱友宇说：“没见过。听说过。“

德志说：“为什么没见过呢？”

钱友宇说：“他们说的，说是基金会来了两位先生，一位姓姚，另一位姓余。村没通知我去开会。他们去参加开会的人回来对我说的。”

德志说：“嗯，我们来看看你家的池，怎么样，家里有吃了吗？”

钱友宇说：“有，有，有了，谢谢啊！这一回，我家算是彻底解决吃困难了。”

他说着，让德志和余哥屋坐一坐，喝茶，德志也没拒绝，但是没屋，只在院里坐。钱友宇给俩人沏茶，说：“这就是池里的，请尝一尝，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