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面对？

她心如麻，脑海中思绪纷飞，却找不一个绪。

她觉到他的目光将她从打量到脚，她下意识地到窘迫，下意识地脚步一退，想极力掩饰住自己的狼狈。

可是，她能逃到哪里去？

她早已经无所遁形！

茶盘摔了，杯碎了一地，的茶飞溅到她的脚背上，灼烧着肤，更凌迟着她的心。

老天爷是故意折磨她吗？把她如此糟糕的一面呈现在他面前，他会怎么看她？

她没有勇气再看他的表情，连忙低下来，只觉到自惭形秽。

一酸楚从心涌上来，梗在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来。

她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因此窒息而亡？

或许，死也比现在来得好。

可是，她怎么能死呢？她现在又不是为自己一个人而活。

活着，真难！

茶盘打翻，自然惊动了旁人，老板娘连忙歉“各位领导，实在是抱歉，她不是故意的，是太张了！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忽然见了你们这些大人，就不知所措了，还请见谅！”

老板娘陪着笑脸，赶打圆场，众领导虽然没有追究，但脸也都不太好看。

“薄荷，还不歉？”老板娘对她挤眉。

她仍就是僵立着，一动不动。

“薄荷！”老板娘对她向来不错，但这一次，终于忍无可忍。

她知，如果再不歉，她就会失去这份工作，使得原本就贫困的生活雪上加霜。

还有她摔碎的这茶，还有那一壶每克上万块的大红袍，这些损失都得她来赔，那是很大很大的一笔钱。

“对不起…”她沉默良久后，终于开，声音沙哑，哽咽凝在间。

关守恒的心重重一震，手下意识地握成拳，直到指甲刺痛掌心，他才确定自己不是在梦。

真的是她！

在她推门而的刹那，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当她慌地摔碎茶盘，他仍旧是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是她呢？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曾经的“名都”夜总会！

虽然已经改换面，但质又有何不同？她居然现在这地方！

他眯起锐眸，盯视着那张苍白又僵的容颜，那么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熟悉是因为他曾经对那张脸痴如醉，陌生是因为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表情。

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看到她在这里当陪聊小，听到她因为打碎茶盘而跟人低歉！

这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天之骄女吗？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