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澈沉默，神已经没了最初的怒气，没有看柯以勋，他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湖面。

“不说话？你还在生她的气？”柯以勋看不他此时的情绪，只当他还在怀疑苏染。

“楚澈，你要相信苏染，她——”

“我没有生气。”楚澈打断他的话。想说的话在对上柯以勋时愣住了，他——

他的发？

楚澈呆呆的看着他的脸，还有他上已经削薄剪短了的发。那一柯以勋引以为傲的长发。他留了多少年的，用了多少心思的长发。竟然剪掉了。

他竟然把长发剪了？

楚澈看着他那一碎发，突然不知要说什么了。所有的语言功能此时都化为了零。脑里闪过的是多年前，当时还是小的柯以勋，谈了人生第一场恋，喜上了一个女生，最后分手了。

他开始养这一长发，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又失恋了，就把发剪了。因为失恋而留，再为失恋而剪，这叫有始有终。

而柯以勋，把那长发剪了。他的意思是他失恋了吗？是吗？

“你，你竟然这样——”她了吗？

甚至到在他心里，可以跟他那样的初恋相提并论了吗？是吗？

柯以勋转过，神情有些微的冷意：“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腻了。”

他不承认，不代表楚澈不知。他刚才下来得不算迟，他看得很清楚。柯以勋靠在车上烟的神情，那样的神情刺激了他。他甚至不知要说什么。

如果说原来还有气，有怨，甚至有些愤恨。可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有了。柯以勋，他对苏染的情意外的动了他。哪怕明知他是自己的情敌，转过去，看着湖面的光，声音很轻：“我不会放弃她。”

更不会让给你。

“是吗？”淡淡的，好听的男中音带着几分听不来的复杂情绪。

“是。”有些人错过了，只是遗憾，可是有些人错过了，是伤痛。他不想遗憾更不想伤痛，哪怕会对不起柯以勋。更何况情是不能拿来让的。就算是兄弟也一样。

“那就不要放弃吧。”因为他已经先放弃了。柯以勋心里很清楚：“对了。妈说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想你回家去吃饭。你有时间回来吧。”

“好。”对林雅娴，他永远不会改变他的尊敬态度。

“嗯。”又是一阵沉默，柯以勋拿起一支烟上。看到楚澈投来的视线，将一支烟递到了他面前，楚澈接过，柯以勋为他把烟上。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汇，撞只有他们自己懂的意。

还是兄弟？

当然。

跟过去一样？

没错。

你知吗？其实我很喜她，真的很喜。

我懂。可是我也很喜她，所以我不可能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