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的面孔背后，还藏着他不曾示予她的狡狯城府，若不是他的威胁警告，她也许这辈也不会再踏芙蓉园。

“还记得这个位置么？当年你就是从这矮墙上爬过来，砸在我上的。”

“我第一次亲你，是在这坛芙蓉边，你瞧，它们开得还和当年一样好，旁边还多了几株小的，应该是它们的儿女孙吧！”

“轻悠，这次来，我也带了你喜的西式纹和图案，听说是从教皇的殿上摹下来的，你一定会喜。”

“另外，这次我立了大功。我已经跟大哥说好了，我不要加军衔，不要任何军功奖励，只要娶你为妻。你放心，家里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嫁过来，没有任何人敢看不起你，给你气受，你只我的小妻，你喜的事就行。”

“轻悠，我已经准备好…”他上前伸手想拉她，被她一下闪过，他温煦的淡笑倏然消失，神中埋的鸷渐渐浮。

她说“恺之，你清醒一，好不好。”

他掷地有声“轻悠，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早就说过了，我的是…”

“我不服！”

“恺之…”

他抢上一步，扣住她的肩低吼“我们在一起，青梅竹，前后有七年，整整七年啊！”“对不起…”她低下，不敢看那双底狂燃的怒火烈焰，憎恨不甘。

“我不要听这个。我要你扪心自问，难你心里真的就没有一我姜恺之的位置了吗？你说，你告诉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无情？”

“恺之哥哥。”

她的泪潸然而下，看着他，除了愧疚，还是愧疚。这模样搅得他遽痛，千百情绪猛烈冲撞，不舍，更加不甘，无法放弃。

“我们兄妹好吗？一辈的兄妹！”

“不好。我不要什么兄妹，我早告诉过你，我不缺小妹。”

“对不起…”

“闭嘴，我不要听这些！我只要你说，你还记得这芙蓉园，你还记得我们七年的情，你没有忘记，说，你给我说！”

“恺之，我没有忘。也因为我没有忘，所以我今天才来。”

“呵，没忘就好，你今天是为我来的，对不对？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东洋鬼来求情的，对不对？”

她的僵了一下，他视若无睹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好憧憬里。

“轻悠，我就知你心里还有我。够了，我愿意退让。只要你回到我边，我可以不在乎你跟他的那些事。他能给的，我也能给你。相信我！”

“恺之，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