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翻到最后一页，视线直盯向落款的地方。

明成佑见她拿起笔，然后笔尖颤抖地写下傅染两字。

她心中的屈辱和愤怒都随着最后的落笔而崩溃，似是嫌还不够，明成佑又把另一份文件给她。

“这是什么？”

傅染翻开后细看，竟是一张没有数字的借条。

“你？”

“双重保证，我怕你会反悔。”

签字笔还握在傅染的手里，中再掀不起波澜，在她看来，只有她想不到的而没有明成佑不到的。

“一张借条跟你的自由相比，哪个更重要？”

傅染堵得慌，只想赶离开这个地方，她无力得将笔对向落款。

尤柚好几次拨傅染电话始终是关机，她知傅染最近不好受，跟家里说担忧后，尤妈妈赶打车陪尤柚去傅家一趟。

恰好傅颂开车从外面回来，范娴满脸疲倦，睛通红，尤柚跟尤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伯父，伯母。”

“是尤柚啊。”范娴走过去“你有见到小染吗？”

“怎么了？我打她电话关机。”

范娴斟酌再三，也不好将带傅染去医院的事说来“她早上去到现在没回来过，手机也打不通。”

“那暮暮和吱吱您找了吗？”

“都找过了，”范娴急得团团转“她们都说没看到。”

“怎么会这样？”尤妈妈也是满脸担忧“小染这孩最懂事，不可能会没有代就失踪的。”

尤柚细想片刻，知这时候提明成佑的名字不适合，但迫在眉睫的事没办法“伯母，您找过…三少吗？”

她换了个称谓。

范娴想起方才发到她手机上的短信，也知这件事跟明家脱不了系“没有，”她双手撑起前额“也不知小染能去哪。”

“伯母，您先别急，我们回去都想想办法，有消息的话会立通知你的。”

范娴抬起，她走过去拉住尤柚的手“你跟伯母过来，我有些话想问问你，说不定小染有些朋友我都不知。”

尤柚乖乖跟着她向餐厅方向走去。

“伯母，其实最好的朋友就是暮暮和吱吱，别的也有关系不错的，但是…”

“我知，”范娴打断尤柚的话“之前你跟明成佑也很熟，听小染说他还去过你家里？”

“嗯。”尤柚不明所以，等着范娴说下去。

“有机会的话，伯母想请你帮忙打听下小染的消息，我估摸着跟他脱不了关系。”

尤柚满应承。

从傅家打车回去，尤柚母女婉拒了相送的好意，毕竟这时不能再给他们添。

租车向小区门驶去，尤柚看到拐弯地方停了辆车，她看到车牌号一认是谁。

“妈，你先去吧，我想在外面给夫打个电话。”

“不行，”尤妈妈不放心“要打电话回家打。”

“妈，我就在传达室门，不会事的，再说有些话在家里也不方便说。”

“只能一会，妈在楼底下等你。”

“好。”尤柚推开车门率先下去，直到租车消失在视中，她这才向拐弯跑去。

李琛见到她的影，忙推开驾驶座车门“尤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