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吗？”

“吃过了。”明成佑的声音还在。

她随手拉下枝，肤如凝脂眉如柳，傅染想要折断，但看了看开正艳还是不舍，明成佑单手置于窗棂，上半倾窗外“除夕我要在家陪我妈。”

“我知，”傅染沾了满手的香“对了，她对我们的事？”

“我会跟她说的。”

“那你好好说，”傅染心有担忧，李韵苓怕是不会这样简单同意他们的事“过年这几天我要跟着爸妈去亲戚家拜年，在家的时间应该不多。”

手机内传来男人的浅笑“是怕我想你了对吧。”

傅染笑着不作正面回答“早些休息吧，我爸还等着我下棋呢。”

明成佑挂起电话，目光悠远望向无边无垠的星空。

明成佑到除夕这天才回明家，去就听到客厅内充满声笑语，尤应买了东西过来拜年，明嵘也在，李韵苓握着尤应的手不知说些什么，把几人逗得直乐。

相较赵澜，李韵苓在这方面总算知自我调剂，一张脸保养得跟两年前几乎一致，明成佑走去，明嵘从沙发上起过去同他拥抱“添了个新弟媳也不跟我说声。”

明成佑退开“胡说什么？”

“还不承认？”明嵘嬉笑脸望向李韵苓“连妈都接受这个媳妇了，成佑，你藏着掖着的本事见长了啊。”

明成佑走到沙发跟前，尤应羞低，他坐到李韵苓旁，里笑意逐渐敛去，话语肃然“二哥，这件事没几个人知，倘若传去的话我第一个怪你。再说，我现在边有女人，你也认识，是傅染。”

李韵苓握着尤应的手一，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你二哥来家我就跟他说过了，成佑，这席话你背地里说说也就算了，怎么能当着的面？”

“伯母，我没事。”

“成佑你放心，”明嵘尽不知里的事，但这个家的生存法则他谙其“我回来只是给妈拜个年，住两天就会回去。”

“这死孩去两年脾不改，越发欠收拾。”李韵苓指虚空了明成佑。

他充耳不闻，墨染的眸瞥向尤应。

李韵苓打开摆在茶几上的首饰盒，里有一个翠绿的玉镯，尤应读懂她的意思，慌忙摆摆手“伯母这可不行，太贵重了。”

“这镯原先是一对的，还有一个我给了傅染，不过给摔了。”李韵苓执起尤应的手，将镯她腕。

明成佑只觉里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下，他断没想到李韵苓肯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尤应，其实尤应只要喜什么，他都可以买，但关乎到意义非凡的…

明成佑一把目光别开，眉宇间拢成川形，明嵘也看几人间的怪异，他坐在旁边选择沉默。

尤应抚着腕的玉镯，喜望外“谢谢伯母。”

除夕的晚上，尤应回了家，李韵苓尽有挽留，但她再三持离开，说家里只有父母二人，他们更需要陪伴。

“倒是孝顺。”李韵苓念叨句，明成佑抬起望向书架，明云峰的照片摆在正中间，依旧是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