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对面的沙发，沈素芬望了范娴的穿衣打扮，她略有拘谨地搓着上衣衣角，这架势，倒显得范娴反客为主了。

“昨天小染从你们家回来，也不知怎么了，神恍惚，还把手给摔坏了。”

沈素芬才挨着沙发的腾地站起来“啊？小染没事吧，要不要？”

范娴抬起帘睇她“手是没事，但心里难受的，整天神不好，我看在里，自己的女儿也只有自己心疼。”

沈素芬战战兢兢杵在原地，她慢慢坐回沙发内“这孩，怎么这么不当心呢。”

范娴并不给她回旋的时间“你们肯定也有耳闻，最近小染和成佑走得比较近，”范娴睛一瞬不瞬盯着沈素芬，想从她脸上看些端倪“但就在这个节骨上，我不明白你们来这一脚算什么意思？”

面对范娴，沈素芬哪里能招架得住“不是，我们也是为小染好，她应该知明云峰是个怎样的人。”

沈素芬好了准备，却听到范娴轻叹声“小染就是傻，刚回到傅家的时候我就要求她跟你们这边断绝来往，对于你们当年的行径，我们不追究已经算最大的恩赐了，可她不，说毕竟也有养育之恩。老实说，我这女儿前二十年受得委屈我就不跟你们算了，”范娴语气不由激动“可你们凭什么现在还来剥夺她的幸福？”

“我，我们没有。”沈素芬羞愧难当，视线忙避开。

“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们，就算当年的事真是明云峰指使的，这也跟小染和成佑是两码事，”范娴想到傅染抱着她说，有件事不知是真是假时的茫然，心里一阵刺痛“你们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吧？”

沈素芬咬下嘴，里已被泪。

范娴见她这幅神，心里的猜测似乎在逐渐明朗，她心痛加“明云峰目睹的事，没几人知，来家里我倒是无意中向她透过。”

沈素芬底闪过惊慌“这不关的事。”

“沈素芬，”范娴了语气“两个女儿在你们里，真是一样看待的吗？”

对方怔怔说不话。

“我今天不妨推心置腹的跟你谈一谈，尽你们当年的行径让我觉得不齿，但回到你们家后，我依然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吃的用的从未短过，有几次甚至为她伤了小染的心，可是你呢？”

沈素芬掩面而泣，或许是不知该怎么解释“我一直把小染当自己亲生的，我不骗你。”

“那好，”范娴别开，看到墙面上挂着的尤应的大幅写真“我或许应该这样问你，当你所谓的两个亲生女儿她们的幸福绑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成全谁？”

沈素芬松开捂住脸的手，她睛圆睁望向范娴“你，你都知了？”

范娴修剪细的眉蹙起“纸包不住火。”

沈素芬里惊慌越甚“不能怪，不怪她…”

尤应开门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范娴时一怔，再望见沈素芬的样，她大惊失“妈，你怎么会过来？”

她踩着跟鞋，连拖鞋都没换。

沈素芬到嘴边的话生生憋回去，尤应坐到范娴边“过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范娴轻拍尤应手背“刚跟你妈聊天说起你，这不，才说到劲上你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