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询她的意见。

“我快吃饱了，”傅染用勺舀两个贡放到碗里，见明成佑并没怎么吃“你去吧，不喜吃火锅别勉。”

“前嫂，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么不给我面？”

明成佑冷下脸，况仿佛并未自觉“我跟三少好歹是一条穿到大，两年前我也照样在他边没离开过半步，混到今天连你都请不动吗？”

傅染一贡咬在嘴里，她无声咀嚼，落筷后直视况，咽下去的如鲠在“你也别始终揪着我当初离开的事不放，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无需向你解释，更无心主动招惹过你，用不着拿我当仇人似的挤兑。还有你…”傅染目光落向明成佑“重新开始的事我想不需要考虑，更不想再卷你们的圈，你也不必迁就我，毕竟蠡园那地方才是你们该去的。”

傅染重新拾起筷，方才说话的语气有些急，拿筷的手竟在抖，睛也被火锅氤氲的汽给熏得朦胧，

况沉着脸还想开。

“况！”明成佑冷冷打断他“这儿没你的事，走。”

况难以置信睁大睛“我看你真是糊涂了，这样的女人你还想要，你不想想你两年来是谁陪…”

“闭嘴！”明成佑抄起酒杯重重掷向桌面，情绪失控，好不容易才算控制住“还想当兄弟的话，现在就走，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别。”

况一贯吊儿郎当的神褪去，满面尽是霾，傅染同他对视，里是淡漠的平静，不焦不躁，也无半分恼怒，丝毫撼动不了她。

况不甘心地起“好，好，”他连几个好字“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非栽在这个女人上不可。”

他转大步离开，明成佑掷去的酒杯摔在地上，邻桌有人小声议论。

服务过来给他重新换了餐，傅染缄默不语，自顾填饱肚。

对面有烟味传来，傅染也不抬，肚已有五分饱，明成佑给她夹菜的筷伸到她碗里，傅染把碗推开“我吃饱了。”

他烟，夹着香烟的右手伸桌沿外“你没吃多少。”

“可能是饿久了反而吃不很多。”傅染看到服务员正弯腰收拾被砸烂的酒杯。

“况的话你别放心里去。”

傅染把包放到上“其实他说的不无理，我希望你也能考虑清楚。”

“我知自己在什么，”明成佑握住她的手“不要再说迁就这话，我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才会迁就你，我愿意。”

有时，迁就何尝不是幸福。

他的话令人分不真假，但至少依傅染此时的心态，除去动容外，可能想不到别的。

明成佑掐灭香烟“真的吃饱了？”

傅染望向几乎没动过的火锅，明成佑捞起她喜吃的菜递到她碗里“吃饱了也再吃，就当陪我。”

他这才开始吃第一，傅染见他吃得很急，不免也下心来“你慢吃，我也没饱呢。”

吃过晚饭，明成佑送傅染回家，其实她自己也开车，所谓的送也就是跟在后面看着她回到傅家。

明成佑打开车窗，把车停在离傅家不远的地方，他熄了火，掏支香烟上。

两年前离开的那晚，他就是在这个地方亲目睹傅染和明铮的亲密，明成佑用力抿香烟，但是只了一，却又狠狠熄灭。

理说，他不能再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