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目光落到宋织小腹上，幸好孩没事，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两人在医院留到接近凌晨，宋织好不容易才将她们赶病房。

秦暮暮的车停在傅家，傅染开车先送她回去。

“小染，”秦暮暮思忖片刻仍开了“你妈妈对你好吗？”

她目光专注望向前“好的。”

“好就好。”

“暮暮，我知你想问什么。”傅染还穿着来时穿得那礼服，她把气开，秦暮暮仔细聆听以为傅染会有后半句话，但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她抬望着傅染的侧脸，见她嘴角抿，握着方向盘的纤细十指在夜间泛荧光一般的白。

车后座的手机持续响起，傅染充耳不闻，把车开到秦家门。

送完秦暮暮，她开车漫无目的在街上游，一排排路灯绵延至不知名的路，如盘亘于半空的游龙，傅染车速放慢，音响自动播放到丁当的歌，略带寂寞寥落的嗓音在这午夜街一遍遍唱响，傅染经过钱柜门停了车。

她要了个包厢，两瓶酒，然后了歌也不唱，傅染朝屏幕内边唱歌边哭得声嘶力竭的女歌手举起酒杯“生日快乐。”

无人回应。

她觉得好的，原度的酒中，灼烧的整个腔都烧起来一样，傅染捂住嘴把酒咽回去，睛辛辣的温。

送酒来的服务员神怪异盯着她，看她的打扮还以为是哪个结婚现场跑来的。

包厢门再度合上。

第一次酒后傅染说过，她这辈都不再碰酒。

但是心里有痛，又没有良药能够治愈，不靠酒还能靠什么？

听着伤的情歌喝酒，只会醉的更快。

傅染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她听到有人喊她，蜷缩起不予理会。

有人拍拍她的脸“傅染？”

她酒量差，喝醉酒连人都记不清。

依稀有力把她拽起来“怎么醉成这样？”模糊的咒骂声似是低喃在耳边，傅染忽然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她沉重的睁不开。

“明成佑。”

握住她腰的掌心一僵。

傅染是记不清她喊过明成佑名字的，若问她为什么偏偏喊了他，她脑只会更加混沌。

耳边没了说话声，男人将她拦腰抱起。

外面服务员来喊了声三少。

明成佑把傅染带上车替她绑好安全带，她醉着，脑袋这才肯安静地伏在他肩上，这次和上次一样，得伤痕累累，无可逃。

她嘴里念着什么话，听不清楚，明成佑睛透过遮镜看着傅染沉睡的脸。

他给了她最华丽的外衣，但一到午夜，她的梦注定摔个支离破碎。

傅染觉自己轻飘飘得被人抱着，正一级级往哪里走，她手掌使劲抓了把对方的衣服“别…当心我，报警。”

明成佑垂首望着臂弯内躺着的人“等你能报警的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