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接到：“兄弟你要这样说就见外了，这不，你看前面就是曹勇的家了，我也是看兄弟你走了神才喊的你，没得吓到兄弟你吧。”

“噢！到了？看老哥你说的，是我不好意思才对。”

其实小官帽儿胡同离潘家园很近，不到五百米的去，但是很奇怪这里很少有人知，租住在这里的通常都是在潘家园摆小摊的商贩和北上找生活的穷苦人家。刘宇浩是来过一次，那次是曹勇请这个小老乡“认认门”的。也就是在那次刘宇浩见到了老曹的女儿曹若彤。

虽然已然是夏末，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火的元素。又似乎混杂着一难闻的味，好像是烂菜叶的味，又好像是粪坑里发酵的味，还好像是臭豆腐的臭气熏天。像是走了什么五味坊，让人难受不已。

望着这城中村里一幢幢犹如怪胎一般的建筑和左右参差不齐的陈旧小楼，洼洼的泥路上不时跑一个个泥猴一般的儿童，偶尔好奇地向二人张望一下匆匆跑去，空气中那难闻的味更加烈。秦卫先笑着摇了摇。

“这地方就这样，早年说了多次要重建，不知为什么又耽搁下了。”

秦卫先抱怨着嚷了几句，他那圆的走这样的小路真是有吃亏。两人七拐八拐的又走了三四个小巷，终于来到曹勇租住的“家”

看着前一片的狼籍，走后来不及收拾了的破烂家和女人们收拾东西的影，以及坐在废瓦砾上着烟的男人，刘宇浩好象明白了为什么曹勇家着了火没救过来的原因了。这地方消防车它想也不来啊…刘宇浩一就认了在废墟里帮着收拾东西的一个中年汉，好象是姓金，是曹勇在这京城里唯一的一个朋友。

老金上穿着件褪了的蓝海魂衫，下面一条灰，挽着脚。

老金也认了刘宇浩，冲着刘宇浩憨厚的笑了笑，一排洁白的牙齿。

“来了”

“来了”刘宇浩也浅浅的了，毕竟，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朋友吧。

老金叹息一声“刘兄弟，你说这算什么事啊，昨晚还好好的，就是人受了刺激，有发呆，我也劝了他，结果我前脚回家，他后脚恁是自己把自己喝醉了，手里的烟燃了被，好好一个人就这么走了。”

…

…

刘宇浩和秦卫先都没说话，这时候说什么都不是。

四十多岁的汉说到这不由得抹了把泪，声音哽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