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们刚才说的是是不是真的。

“若珍，你不要误会。刚才，我和你妈妈说的那些…你还小，不懂。总之你的妈妈真的很你，她现在只是怀，所以脾气不好，你先冷静一下，我们都先冷静一下。”慕晋森试图解释一些什么，但总是越说越。本来就是事实的事，要歪曲，不仅心里不好受，而且，面对这样几乎没有气的若珍，他很难违背良心。

“慕叔叔，我爸爸是警察。我小的时候，他教过我一些看穿骗说谎的技巧。他说说谎的人睛都习惯往右看，而你从一开始和我说话的时候，你的睛方向就偏右。所以，你在说谎，慕叔叔。”若珍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这些定力和慕晋森说这些，她的爸爸并没有和她说过这些，她只是在试探，不过看到慕晋森慌的神情，她大概就猜到了。

“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对吗？我的爸爸，林安然，就是被你害死的，是吗！？”若珍几乎是喊着说，角挂着晶莹的泪，因为激动，脖都变得通红，经脉凸。

伍萍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发脾气的若珍，在她的记忆力，这个女儿一直都是唯唯诺诺，对她说话也是小心翼翼，很是温和。她没想到，温顺的小白兔有这么一天和她发急，变成暴怒的老虎。她的思绪又被扯到十二年前，和林安然吵架的那天，若珍现在的表情就和她的爸爸一模一样。这算是上门讨债来了吗？

“你们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沉默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都是真的？”若珍再次朝他们喊着，因为哽咽，声音变得沙哑，就像是乌鸦叫，隐隐透着凄惨。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她一想到她的爸爸被他们害死了，她就变得暴躁不安。更让她难过的，害死她爸爸的人不是别人，是她的至亲，爸爸的妻，她的妈妈。

上天是在和她开玩笑吗？是在惩罚她上辈作孽太？她的人生，为什么会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若珍，你先冷静一下！”慕晋森走过来，试图想要安她，但却被若珍一手甩开。

“不要碰我！我不会原谅你们的！”她苦涩地笑着对他们缓缓说，然后也不回地转跑去。

“若珍…”慕晋森叫着若珍的名字准备追去，伍萍却拦住了他“不要去。若珍是我的女儿，我了解她，我去和她说。”

“可是，你可以吗？”他担忧地看着她着个大肚，心里总有隐隐不好的预。

“你不要去，让我和她单独单独谈谈，相信我。”伍萍对他笑笑，心里也很没底，但是她以往了解的若珍，应该不会那么决绝，她会想着别的办法去说服她。

伍萍说着就快步走去，却看到若珍已经快要跑到了楼梯。她急忙叫住她，”若珍，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是关于你爸爸的！”

她知现在只有用林安然的理由才能让她停下来。

果然，若珍僵着背影，在楼梯猛然顿住。

伍萍现在才发现这女儿竟然瘦了这么多，那时候她一直以为这是苗条，现在这样近距离才知她的瘦弱。忽地，心里对她突然起了一丝愧疚。

“你要告诉我爸爸什么事？”若珍面无表情地转，她现在一也不想看见她，她觉她的妈妈太过虚伪，害死了她的爸爸，居然没有一该有的悔过之心！

“若珍，你不要这样。妈妈知，自己曾经过一些不该的事，但是这都不是我故意的，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是事情总是往我想的反方向发展。你跟着我到房间坐下来，咱们好好谈一谈，可以吗？”伍萍用着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对她说着，抬起手，试图向若珍抛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