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恨自己。”

恨这样无能，弱，没有一反击能力的自己。

轩辕矅眯起，不喜听她这样说。

李丹琪转过脸看着窗外。

今天是除夕。中国人的新年上就要到了。她几乎可以听到，远的地方，隐隐传来的烟燃放声。

下雪了。一朵又一朵的雪在夜中看起来带着几分朦胧。

其实看得并不是很真切。可是她却觉得那个雪极了。

如果明天起来，应该可以看到雪把大地都染上一层纯白吧？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带着她在院里堆雪人，她还会把雪收集起来腌渍咸鸭。

过年的时候，他们——

“丹琪，过来。”轩辕矅看到她神，又一次站了起来，想要让李丹琪过去。

她却转过了脸来，对着轩辕矅摇了摇，用枪示意他不要过去。

“轩辕矅。你真的是一个混。”

轩辕矅没有动作，站在那里伸手：“过来。”

骂人的话，她早骂过了，比她更难听 的也有人骂过了。他本不在意。

李丹琪却笑了，笑得很苦涩，很无奈，也很无助——

“可是，我上了你这个混。”

他再不好，再坏，再混，她就是他。

她这辈，没有过其它的人。只遇到一个轩辕矅。

她曾经看过一本武侠小说，上面说一见杨过误终生，在她看来，她是一见轩辕矅就误了终。

心又痛了，痛得难受。

她忍不住将枪掉转，对上了自己的心脏。

“李丹琪——”

她要什么？轩辕矅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有一丝张——

李丹琪却笑了，轩辕矅也会张吗？

他是张以后他少了一个玩吗？

可惜，她不会再让他玩下去了。

心这么痛，这么痛，还让它动什么？

让它停止动吧，或许，就不会痛了。

“李丹琪，把枪放下——”

这一次声音里的张，更了。

“…”李丹琪不说话，枪的抵着她的。

黑的枪，衬着白的肌肤，鲜明的对比。

轩辕矅不淡定了。他握了拳，努力的克制自己。

“把枪放下，李丹琪，你听到没有？”

李丹琪听到了，却不打算照。

轩辕矅看到她还不放下枪，快速的冲上去，却敌不过李丹琪的动作。

她在他冲上来的瞬间，扯开嘴角扣下了板机。

“呯”的一声枪响响在了房间里。

她的，了鲜红的血。她的倒了下去，看着轩辕矅冲过来的影，缓缓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