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她猜不到她心中所想，问。

云浅月想着皇后能与她说这一番透彻的话，也算是煞费苦心。比那日在云王爷的书房她父王给她三千隐卫时候说的要透彻许多。她“明白！”

“你能明白就好！你说你对太的喜是伪装的，那么这些年有很多东西都是伪装的了？”皇后看着云浅月，就算听到这些秘闻和这些不该谈论的政局也没有一惊一乍的表情，安安静静，极为镇定，她想着她真是小看这个侄女了，能得父王喜，如何能是真废？见云浅月，她叹：“怪不得你能得了景世的喜，让他对待你不同！但可惜…你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所以，还是适可而止吧！长痛不如短痛。”

云浅月默然，痛的滋味她似乎还没尝过。

“无论是容枫，还是何人，只要不是景世，都会有一丝机会。你告诉姑姑，姑姑便会全力帮你争取，让你嫁得如意，不让皇上将你当棋放在这新旧更替的棋盘上。你当该知棋的下场，不是血横飞，就是三尺白绫。没有一个好的。”皇后看着云浅月。

云浅月扯了扯嘴角，并未说话。

“月儿！难你真想嫁给景世？”皇后自己说了这么多，却没得到云浅月几句话，如今拿不准她心中想法，不由急。

“目前没有这个想法！”云浅月摇，以后有没有不一定。她看着皇后，她该听的已经听了，皇后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她淡淡：“我目前没有想嫁给谁。姑姑不用心了！即便是当棋，也有棋的价值。有些人想当棋也是当不上的，更何况…我不一定是棋！”

皇后一怔。

云浅月声音淡而轻，漫不经心地：“若是喜可以控制，便大概不叫喜吧！或者是不够喜。若喜不能受人心掌控的时候，别人说再多也是无用。我如今对容景的喜还可以掌控，也就是说我不够喜他。若真到对他的喜不受我掌控的时候，那么…”顿了顿，她对上皇后认真听的视线，一字一句地：“颠覆了这天下又如何？”

皇后一惊，腾地站起，骇然地看着云浅月。

云浅月脸沉静，说颠覆了这天下就像是说喝吃饭一般简单。

“你…你胡说什么？你如何能颠覆了这天下？你…”皇后没想到她煞费苦心一番话却是得了云浅月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姑姑，平心而论，您心里这些年想不想颠覆夜氏江山？”云浅月看着皇后。

皇后一颤。

“我说的是假如而已。姑姑放心，让那一天到来的话估计不容易。也许不会现，我只是说说而已。我最的只是我自己。等我不我自己的时候，那么就算这世界颠覆了怕什么。”云浅月忽然一笑，从荣王府来之后心中莫名堵在心的心绪忽然从这一笑中消散了去。

她忽然想着，没有什么事情是大不了的！她没有了记忆又如何？夜天逸和她相识且似乎关系亲密又如何？她没有那么地喜容景又如何？她还是她，满布荆棘的路就开辟荆棘，没有路就走一条路来，生活总要继续，人总要活着！

“你…你疯了吗？”皇后声音忽然低不可闻，语调轻颤。

“我没疯，若是真疯了就好了！”云浅月笑笑，想起容景，喃喃：“不过有一个人疯了，想要拉我地狱，陪他一起疯…”

“谁？”皇后看着云浅月。

“姑姑，你真正过一个人吗？一个人什么样？”云浅月偏问皇后。

“真正一个人…”皇后皱眉，神飘渺，褪去了端庄贵，威严克制，也就是一个寻常女，沉默片刻，她轻声：“就是…”

“皇后娘娘！”云孟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

皇后要开的话语立即吞了回去，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