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你。”

“没带来，明天带来给你。想不到阿飞还真有本事。”

“有钱就有人。没听说过吧，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单位证明，香港信件，都是卡那些没门没路的老百姓。”陈飞得意地吐了烟雾，说：“你要一个星期的还是半个月，或者半年的？”

“长时间好，半年的吧。”

“好，半年的要两百块钱。”

好小，张半年的边防证一张要两百块钱。标说：“能不能便宜？”

“熟人价。标哥，我一分都没赚你的啊，人家公安要赚钱，不是熟人还不呢，怕事，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

说的也是，标心，要割他的就割吧，谁叫他一心想见大哥到圳去。喝了一会酒，吃了菜，标问起陈乐什么？陈飞说在解放街卖唱片，见标有些不明白，又接着解释，气颇有怨言，说他会啥？买了一个能同时录两个带的三用机给他，帮人录唱片，也卖些原装带，但比较贵。等喝完了酒，标再要些饭吃，吃饱了方离开陈飞等人。

标回到塘家寨，先把单车还给国庆，这才回家。到了家里，雪芳问：“去哪里了，吃饭没有？”

惠兰说：“一酒气，闻不吃了，谁请客？”

标说：“到镇上去，回来时碰到陈飞，他请客。”

雪芳说：“秋萍和雨翔来过，想看大哥的信和照片，不知你把大哥的信放在哪里，找不着。”

标说：“夹在书里放在屉。”说着要去拿。

雪芳说：“人都走了，还拿什么。你到镇上去吗？”

标说：“我想去圳，到公安局去问边防证怎么。妈，我想这样好吗，你看看，我先去圳见到大哥，如果方便的话我回来再带你和爸一起去，好吗？”

惠兰说：“你问我老太婆，我怎么知？你去了，事事要小心，别害了你哥，特别要小心公安。真的见到阿吉，告诉他，爸和妈都在想他，非常的想念他。”说着竟哭了起来。

雪芳走到婆婆边，安说：“妈，你别伤心，又不是见不到大哥。要不你先跟阿标去，阿标，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