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谈谈。”

程冉冷冷扫了她一，摇着酒杯冷笑：“有什么好谈的，该谈的上次咖啡厅已经谈完了。”

黎邀正：“冉冉，秦昭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离开她吧。”

程冉挑眉：“好人？什么才算好人？季铭斯那样的？还是季铭谦那样的？你喜的就是好人，不喜的就是坏人，不可能人人都讨你喜吧？”

黎邀吐气：“冉冉，你知秦昭了什么吗？他一面追你父亲的债你，一面好人救你，让你激他，他城府太，心计太多，真的不适合你。”

程冉愣愣地看了黎邀一会儿，又笑了来：“龙太太真好笑，你连摧毁顾氏的人都能不计前嫌和他偷偷摸摸在一块儿，秦昭怎么就不适合我了？没准我们天生一对呢。”

黎邀：“…”顿时哑无语。

她和季铭斯之间，在外人看来的的确是那么不堪和不可理喻…

想了想，她又认真地说：“正因为我被人嘲笑，所以我不希望你步我的后尘，不要为了仇恨放弃本该拥有的好…”程冉看他眶红，泪光闪耀，不由得顿了顿：“我，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跟一个毁了外公心血的人在一起…你也不要再我跟秦昭的事，我先回去了。”

程冉起，留下黎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她也拿了一杯红酒独自品尝，可不知为什么，只尝到了苦和涩，一甜味也没有受到。

——

程冉并没直接回赌区，而是拐了卫生间。

她直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越来越白，眶越来越红，到最后视线朦胧。

等她脸上一凉，视觉再次恢复时，镜中却突然多了一个笔直的影。

她猛地回，那个影却直扑而来，将她牢牢圈住：“冉冉别哭，有我在，别哭…”

程冉愣了愣立了泪推他：“放开，你以为你是谁，你在了不起，我哭不哭关你什么事？”

季三少却收双臂把她锁得更：“就关我的事，我说过要为你一辈泪的，我是不会收回去的。”

“那得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以后再也不会哭了，你那么好心留着给别人慢慢吧。”

“我就要跟给我，只给你一个人，这是我的专利，谁也别跟我抢！”

季三少说着，手指就要伸向程冉的脸，却被她一手打开：“你有病是不是？你忘你了你说过什么话吗？你说我们一刀两断，乔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谁要你！你让开，我要去。”

季三少挡着不动：“那是气话，怎么能当真，谁让你为了五百万就要跟我分手呢。”

程冉冷声：“没错，我就是五百万就把你卖了，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把你卖了，谁让你只值五百万，让开，你再不让我叫人了！”

季三少气得脸都红了，瞪着低吼：“你缺钱可以跟说，我给，给不我去挣，哪怕是扛砖挑石，我也会挣给你，为什么要收我家里的钱，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为什么一定要跟那个姓秦地在一起，一把牌输个几千万，你心里就舒服了吗？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我一定能挣得比他多，别闹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程冉吐了一气淡淡：“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我已喜你了，对你没有任何觉了，不你有钱没钱，给我多少，我们都不再有可能，你就死心吧，放开我，秦昭在等我呢，回去晚了他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