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一言不发。

黎邀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外，就好像那里站着一团空气，透过她，看到的是静静的走廊。

周医生一看女，便两冒星星，连忙哈：“啊对，没错，这是了了的病房，女请。”

还很绅士地在了一个‘请’的姿势。

只是那样一个动作用在他上，怎么也显得萎缩。

秦沐言微笑着示意，便走到病床旁一脸关切：“了了同学你好，我是你养母的学生，…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我来看看…怎么样，还好吗？”

了了平静地看了秦沐言半晌，然后很礼貌：“我很好，谢谢阿姨关心。”

秦沐言微笑：“不用跟阿姨客气，阿姨受过你养母许多帮助，她对我而言就像自己的母亲，所以如果可以，阿姨希望能替她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也尽告诉阿姨好吗？”

了了望着秦沐言，嘴抖了抖问：“她…我是说妈…妈，她是你的老师？”

“嗯，是的”秦沐言自然地坐到了了床边：“她教我弹钢琴，不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她都会很耐心地给我讲解”

“她…她是钢琴老师？”了了又闪着眸问。

“是的，她世界上是最好的钢琴老师…”

“那…那她除了弹钢琴之外，还有什么喜的吗？”

“她呀，她的厨艺很好，的西餐很好吃…她还特别喜小动，尤其是猫，以前她家里养了一只又大的白猫叫嘟嘟，她总是把嘟嘟放到自己上用球逗它…”

…

了了迫切地想要了解养母的一切，而秦沐言耐心地一一作答。

两个人就这么若无旁人的聊了起来，无人话，到最后大家都退了病房，两空间留下两人。

小姑娘拉着黎邀的手，观鼻，鼻观嘴，整个人都不说话了。

童养媳闪着大一个劲地问：“哇！刚才那个女人好漂亮啊，是谁？叫什么名字，你们认识吗？”

周医生摸着后脑勺思索良久，突地前一亮：“我就说这位女看起来熟悉的嘛，昨天有新闻上见过，叫…叫…叫秦沐言！是个钢琴家，不过可惜…”说到最后又无比惋惜地嘀咕了一句：“怎么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程冉用陈述而又叹的语气：“秦沐言，第一位获得‘诺维亚’国际大奖的首位女华裔钢琴家，季氏总裁的新任绯闻女友，前天下午刚回国，没想到她竟然是了了养母的学生…”

黎邀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关于秦沐言的一切，不好的坏的，不别人说得多么绘声绘，她已经地从最开始的嗤之以鼻变成现在的无闻不问。

当然，并不是因为六年前的惨败让她逃避躲闪，而是她找到了比仇恨、报复更有动力的生存目标。

她应该在秦沐言现的那一刻就带着小姑娘离开的，可是考虑到小姑娘还没有跟了了告别，只得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