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并且为他脱罪？”

权少皇面目沉沉，没有吭声儿。

只是睛，一直盯着她。

占被他看得心里发，见话已经递到这里了。索狠狠一咬牙，直接问了他。

“顾东川，他真的是安东华吗？”

脊背微微一阵僵，权少皇目光烁烁地“是。”

权少皇不会骗她，顾东川真的就是当年已经死亡的安东华？

心里“咯噔”了一下，占面微变，突然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胳膊“那四哥，他既然不是蝙蝠，他应该罪不致死吧？”

她急切的语气，让权少皇拧了一下眉，狠狠地瞪了她一。

“我说过，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事付相应的代价。”

“那他…？”

见男人的脸越来越黑，占拖着声音，没有再问下去，只扁了扁嘴骂了句“小气。”不过，权少皇却被她给骂笑了，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儿，他压住心里那酸味儿，漫不经心地说“他确实只是受制于satan组织。当然，这里面，也有他对我个人的恨意在里。”

“受制？这话怎么说？”

“因为…”权少皇伸手抚着她的脸，一字一句慢慢地说“他就是唐瑜女儿的亲生父亲，当年在依兰，我见到的人就是他。安东华！”

倒了一气，占目光凝重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这件事的？”

“蝙蝠在盐商大厦向我开枪，顾东川当时的形迹非常可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怀疑上了他，差了人调查。当然，那个时候，我没有想到他会是安东华，至于真正确定了这件事儿，是他带人在151厂搞了那么一个大动静之后…”

占皱了下眉。

她突然想到了告诉她这件事的严战。

如果顾东川是satan的人，他又是安东华。就连权少皇都是在151厂之后才确定的。那么，他一个商人，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调查来了这么大的内幕？

压下心底的疑惑，占前倾过去，吊在权少皇的脖上，小声儿问。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权少皇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他承认自己就是蝙蝠。”

心里一惊，占“啊”了一声儿，有儿想不通了“他这是准备给罪？若说为了他的女儿到也是情有可原，但如此一来，蝙蝠的作为却是真的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既然他一开始就想把顾东川给推去。为什么事到如今，他又想要帮他？”

微微眯了眯，权少皇突然笑了。

“你也觉得这件事有趣吧？”

瘪了瘪嘴，占飞给他一个白“不要卖关！”

缓缓牵一抹邪魅十足的笑容，权少皇一字一句说得声音很浅，却带着一难以琢磨的凝重“占老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权氏金篆玉函的玄学五术们，他们都分别姓什么？”

摇了摇，占好奇地问“都姓什么？”

抿了一下，权少皇似乎还有什么顾虑，只轻飘飘地说。

“说起来，这都是权家的家事啊。以后你都会知的。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安东华他确实是玄学五术山字后人。在五术里，安东华的父亲与占书的关系最为要好。可是，安东华的父母当年都死在了依兰，时间就在他车祸之前的两个小时。他父母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个信，一个与我有关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