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东风，现在能帮我查到顾东川的行记录么？”

“顾东川？”东风略略惊了下。

东南西北风几个人，他们一个个隐于背面，却不代表就真的成了隐世之人。甚至于可以这么说，对于整个局势与社会形态的了解，他们远远多于大多数人。所以，他们知顾东川是谁，更知他是警界的新。

占没有停顿，轻轻“嗯”了一声“对，顾东川！”

“没问题！”东风答得很快“你稍等一会儿。”

东风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他的反馈电话就过来了。

“太太，顾东川在三天前飞去了丽都，现在还没有回来…”

丽都？…航天151厂所有的丽都…

他果然去了。

见她没有吭声儿，东风的声音满是疑惑“太太，你调查他的原因是什么？”

一只手拿着话筒，一只手撑在额上，占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那只权少皇常常把玩的钢笔上，神儿锐利得如同刀刃，一抹芒划过后，她慎重地沉了嗓。

“东风，我怀疑他就是蝙蝠。”

蝙蝠的事儿，东风已经知了。闻声儿他考虑了片刻，才疑惑地问了来。

“太太的依据是？”

依据是什么占即不能确定，更不好意思说来，只是简单的对东风说了一下关于“左撇”什么的猜测，然后咽了咽，又若有所思地轻声儿叹息了下。

“这一次的成败，就在于蝙蝠了。”

“太太，这话怎么说？”东风的话里全是问号。

心思沉沉的想了想，占眸似乎凝了一层寒霜，声音也冷到了极。

“东风，在18号楼的那天晚上，蝙蝠当时给我听了一段录音。录音正是他们带走权世衡的现场。当时我以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离间我和权少皇，现在仔细想来，蝙蝠这个人下棋，也是一个走一步看七步的人，他应该早就想好会有今天的局面…”

有录音？

一听这话，东风的语气顿时沉重了，不过，疑惑也更多了。

“他既然有这个东西，为什么却没有给调查组？”

手指狠狠地搓了一下太，占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缓缓说。

“他手里握着重要录音却不拿来，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也正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一。不过，我认为，事情已经过去一周了，调查组目前也正在千万百计的寻找证据。如果他要把录音拿来，早就拿来了，不需要拖到现在…”

“有理。”东风想了想，又说：“也许…他也在犹豫？”

“他犹豫什么？”

“或者这样说，不是犹豫，而是他心里有什么顾虑，还在考虑中。”

犹豫？顾虑？考虑之中…

下意识地怔了一下，占的眉心拧成了一团儿。

她想，蝙蝠如果诚了心想要搞倒权少皇，无疑这将会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只要他把录音来就行了。而且，从一开始的狙杀开始，他应该是想要收拾权少皇的，可为什么他又会迟疑了？如果真像东风所说，他也有顾虑，那他的顾虑到底是什么呢？

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