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擅自放弃了，真是不可思议。”

姜松岩看苏可可对这件事的态度，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她毫不掩饰的困惑和不满都是正常的。

此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姜松岩都在想，自己在官场上真的很成熟老练了，到了只为讨好上司而鲜廉寡耻的地步。“我当然不相信。这样的事即使是苏可可说我也不相信，除了您亲说。”这是他对夏中天的表态。他惊讶自己居然说这样的话。

这是是心非的话，他想只要有一个人说夏中天和苏可可的绯闻，就有可能是真的。所谓无风不起狼。尽没有人说到他面前来，他却有了怀疑和担心。在这个问题上，丈夫往往是最后的知情者。他明白这个理。

他对自己竟然能修炼到老僧定一般不动声而暗暗吃惊。他观察妻，揣老夏，遐想夏霓，都是在百忙之中拨冗完成，且任何活跃的思想波澜都不会影响他的工作安排，一如既往，专业，敬业，平静，一派繁杂忙碌又井井有条。

好在他很快便调到了泊州。夏中天离他远了，夏霓也离他远了。

但他知，那段生活是挥之不去的。平江市等于夏中天；等于夏中天与苏可可；等于夏中天、苏可可和他；抑或等于他和夏中天、夏霓…

离开平江的他不可能对夏中天没有微妙的态度。

苏可可每次回平江市，姜松岩总要被这些关系，被这些往事纠缠。平江市最简单、最愉悦的等式是他姜松岩和夏霓。可他和夏霓除了夏中天的那个“指”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慢慢地，经常想这件事的姜松岩开始相信夏霓是对自己是有意思。夏中天说女儿夏霓因为他而蹬了男朋友是一件真实的事。

姜松岩甚至回忆起，一次到夏家，给他开门的夏霓脸红了一下，用一魅惑的光看过他。他和夏中天谈事情时，她也总是坐在挨近他们的沙发上看书，时而偷偷地避开父亲的注意打量他一。

夏霓，夏霓，肤白皙，材修长甚至有偏瘦，总是来去轻盈如风可又不是弱不禁风，整个人看起来安静柔和，嘴角常抿成微笑状，只有看人的时候才让认觉得她内心不会很简单。她的睛里有一层让人到神秘的雾，清浅而又缠绵。而在他父亲的其他下面前，她的神情又小半是甜，大半是讥诮…

她一直就是师父的女儿，就像武侠小说中师妹的形象；他可算是一个练武的，志在行走天下的侠士，怎么会对师妹动心呢？

可不也有师兄妹传故事结为连理的例么。事实上，他在夏家谈事论政，本就没有过对她这个“师妹”的注意，他是一个从来都不考量自己在妻以外的其他女中有什么影响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在对夏霓与他关系的暗自品味中，减缓了一些怀疑苏可可轨而产生的痛楚。

有这么一天，他和苏可可时闭起了睛，鬼使一般，觉得躺在自己下的是夏霓，她的神态总是在前闪现。他有了一次难得的激动，肆情地几乎要叫夏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