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小钟跟了他很久了，一行一动他也能猜到几分。可是他却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宋凝久。

随着外面的夜幕降临，室内的光线愈暗下来，所以两人的神情都不是很分明。可是犹能够让宋凝久觉到他投注在自己上的视线，所以并没有松懈，一直都绷着神经。

仿佛是折磨她够了，他指尖顺着她的腰肢又爬上来，一直摸上她的锁骨，然后才开：“靳少，我有后悔了。你说我玩你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当着靳少的面比较刺激？嗯？”

宋凝久咬着，努力让自己的反应麻木。

卓越许久都没有听到她的回应，终于收回手，在她边的坐下来，坐在同样冰凉的地上。一阵的声音过后，只听彭地一声，打火机的火苗骤然窜起，一下映亮了这方天地。

他将叼在嘴里的烟卷燃，借着火光看了她两秒，宋凝久似乎并没有预料中的愤怒，或害怕的瑟瑟发抖的模样。角勾起，带着那么恶劣的味，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手一松，视线再次陷黑暗。

他不紊不慢地抬手，了烟后，慢慢将灰白的烟雾吐。让她闻到空间内的烟草味，这才便起，打算往外走，只迈了一步又转过来，说：“宋凝久，你比你有趣的多。”语调里除了玩味，仿佛还透那么丝赞赏的味。

了房门，小钟还站在门外。

他往楼下走，小钟便跟过来，小钟报告：“靳少，人已经联糸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走。”

一楼的客厅里还聚集着几个人，都是跟着卓越在警方的追捕中逃来的。听到脚步声都抬，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地顺着楼梯走下来。

卓越，人已经走到沙发边，所有人都站起来，只待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找个女人上去给她松绑，然后找衣服换上。”卓越吩咐。

“还找什么衣服，靳名珩害的我们这么惨，她的女人就该被我们活活玩死，然后扔到外面去，让他看看得罪我们的下场”最沉不住气的良大噪门地咒骂。

卓越一记刀飞过去，他立就噤了声。

怎么说他也是个五大三的男人，可是卓越这人沉的厉害，尤其是他们被靳名珩到这步之后，上总带着一肃杀的气息，就连边的人都不敢随便说话。

以前岳在的时候就经常警告他，这个人太直，本没有什么恶意。可是这样，往往会无意间挑战老大的威仪。

“是。”小钟始终是最沉稳，也最听话的那个。

他抬步去，不久便带了人来。是个女人，穿着很普通的短款棉服，天蓝仔，个很挑，即便被厚厚的冬装包裹住，都可以看材有料。

脸上也没有化妆，净净，十分年轻，那气质倒像个大学生似的。她这样的人一现在客厅里，便亮瞎了这一男人的。

“卓少。”她走过来，在小钟的示意下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声音脆脆的，可是又带起一丝不经意间的媚惑。

卓越眯着睛瞧了半晌，才认他是自己夜总会里新提上来的领班，叫向宁。从前总是妆艳抹的，又穿着暴的衣服，有时手里还夹着烟与男人调笑，总透着风尘味。

没想到卸了妆，倒也是个“清纯佳人。”

卓越微微颔首，说：“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