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太久，需要倾诉，她是他的人，她是最适合，也愿意与他分担的人。

“他在外面养女人还不够，后来不顾我和妈妈的反对，执意将唐媛母接回家。这样闹了两年，那个女人天天给我妈打电话，求她让她门。我妈因为外公的去世遭受刺激，产后一直没有复杂过来，神渐渐崩溃，后来就现了神方面的问题。”

“你见过神病吗？我亲看到过她的撞在墙上，看到他们为了不让她伤害自己，用绳绑着她，甚至有手铐将她的四肢铐在床。可是她好像不知疼一般，四肢的都磨得外翻，她都不知疼。”

宋凝久猛然想起他在靳宅的那间房里，锦盒里为什么会有手铐，还有那天他疯狂的神。她开始理解，可是浑发冷，才发觉他的僵直着，浑肌肤绷得很。

“她发起病时，谁都不认识，包括我。据说我有一次，差被她从二楼的楼梯上扔下来…”

“名珩，名珩，你有我。”她抱着他，可以觉到他仿佛是恐惧，又仿佛是痛苦，突然不想听下去，不忍心将听他讲下去。

可是靳名珩想讲，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收，用她的温度来着自己。接着说：“靳家在昕丰市是有名的家族，他们怕靳家有个神病媳妇的消息传去，后来，主，便找了个古镇安顿我妈。”

“我妈没有事的几年，我们都住在那个古镇上。元妈妈当时是众娘家跟她嫁到靳家的，后来就跟着去了古镇。我们在那里生活了几年，其实要比在靳家过得好。”

“当然，这时靳远已经将唐媛母接回来了我家里，都唐媛，除了那一张结婚证，唐媛俨然已经成了靳家的女主人，人们也渐渐忘了，靳家原本的原太太。”

“我妈的神状况虽然不好，可是后来也渐渐安定下来。只是我没想到，有一天我在学校上课，靳家的家突然找到学校把我接回了家，我才知我妈车祸死了。”说到死的时候，她已经听到这个男人嘴里的呜咽。他虽然没有哭，可是已经通红通红。

“车在回昕丰市的路上自燃，当时车里只有她和司机两个人。”他不必再说，她也明白那个司机就是靳名珠的父亲。

那么靳名珠之所以成为靳家的养女，是因为靳家的愧欠，还是说他的愧欠？

此时，她已经无心计较，她只觉到从他上散发来的悲伤气息。她仿佛看到那个只有七、八岁单薄的小男孩，他无助地站那个古镇的墓园里的模样。

经历过这么多，她实在不能想像，他是怎么变成自己初识时看到的那个模样的？他眸间总是淬满笑意，角的弧度显得那样漫不经心，可以纨绔，也可以狠绝，可是他的心里却藏着这么多的伤…

宋凝久泪，她知他哭不来，尤其是一个男人在的人面前。可是她想哭，替他哭，心里填满了为他的心疼。到了最后，反而是靳名珩来安她，说：“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因为讲了心思都被他母亲的事占满，所以到最后也没有问他对靳名珠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理，是不是只是妹妹而已？

据北方的传统，大年初一的早晨是要吃饺的。靳名珩也不知怎么到的，讲完故事时外面的天已经亮的，这家酒店居然就真的给他们送来了地的面饺。

两人坐在客前的咖啡桌上，看着冒着袅袅气的饺盘。原本该是乎乎，开心地吃一顿，却因听了靳名珩母亲的故事，两人都变得沉默。

“快吃，一会儿还要带你去玩，大年初一就哭可不吉利。”去回顾那段过去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等于再次撕裂结疤的伤。但是将那些埋在心里那么久的事说来，尤其与自己的人分享，反而不再那么压抑，好像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

“还不是你害的。”宋凝久现在其实已经不哭了，两只睛像桃似的，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哭了那么久，当然也吃不下去。

不过怎么说也是团圆饭，而且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过节，还是勉吃了一。上午没有去，几乎一上午都腻在床上。

靳名珩没有和宋凝久说怀疑母亲车祸绝非意外的事，她现在怀，不宜想得过多，也不想造成她的不安。等她睡着，靳名珩了房门。

甘泉已经等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他明白靳名珩的心思，不想将宋凝久牵扯来。

“怎么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