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散了场，留下那两汉在原地捂着肚瞪。

“大哥…”

“这笔账，我定会讨回来。”

***

心澄这一跑却是直奔郊外，停下的地方恰巧是条河的岸边，河静静地淌着，周围还有茂密的竹林相围，到也算是个清净之地。

以萧迟的手，跟上心澄不过是小菜一碟，见她停步便也一同站定，只是脸上挂着言又止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古怪。

心澄暗暗回过了，偶见他那副那吃瘪的神情，心中顿觉有趣，但又碍于气氛不宜发笑，便把那偷乐的劲又给憋了回去。

这四目一相接，萧迟立就收了情绪，笑眯眯地说：“看样郡主的脾气不小啊。”

果然还是先前那表情比较好。心澄暗自嘀咕，旋即努努嘴，：“呵，我只是觉得小之名我愧不敢当而已。”

萧迟听了她的意思，面上笑意不减“我也不是成了郡主的暗卫，你我彼此彼此吗。”

“那是你萧大公一厢情愿说的话，与我又有何关联？”心澄反相讥。说罢她整了整上的衣，在河岸的一边坐了下来。

“一厢情愿啊…”萧迟兀自念叨着，缓缓踱步到她旁一同坐下，继而：“似乎如你所言。”

“所以这事怨不得我。”心澄满意地。

听到这话，萧迟突然变了神，他看了心澄，苦笑：“那郡主引我来此究竟有何用意？”

“猜到你会来问我。”心澄捡了颗石丢河，见河中央泛起了涟漪，才缓缓开：“我只是不想招惹事端，你若在那里大打手，只会给我添麻烦罢了。”

清脆的女声余音袅袅，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气氛好像一下停滞了下来，安静地让人直打寒颤。

见他久久未有回应，心澄便是转过了确认，怎料却见他慢悠悠地凑上前来，中透着狡黠。

“原来郡主是以为我要动武啊…”“难不是？”方才他中一晃而过的狠厉她可看得清楚，那充满杀气的神她怎可能会错意？

心澄摇了摇，一抬，又对上他那双明眸。

那是双好看的眸，漆黑如墨，清朗澄明。那微微翘起的角诉说着他此刻的心情，又仿佛在暗示着更多的企图。

“你吗，这么看着我…？”心澄突然张起来。

萧迟微微笑了笑，：“郡主啊。”

“啊？”

“难得，你也会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话。”

“…”“唔！”

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