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她的病是不是红斑狼疮？”白一帆继续询问，语气不不慢。

“是。”陈雨轩的回答还是一个字，语气却有愤怒，对方措词和态度接近审讯，如果不是在自己的药铺里，陈雨轩早就拍案而起，大声呵斥。

“你们暂时是不是还没有治疗方案？”白一帆盯着陈雨轩的脸，神情也略显张。这是问题的关键，如果陈雨轩已经有完善的治疗方案，他们就算白来一趟，传说中的神奇紫玉也就无缘了。

陈雨轩犹豫了一下，不知是否要透凌威的神奇针法，凌威忽然回答了一句：“治疗方案我们确实还没有。”

“二位老人家，听到没有。”长利微微弯腰，对两位老人说：“病人到他们手中就是一个错误，贻误病情，这件事已经上了报纸，众人皆知，有关中医声誉，应该让我们治疗。”

“确实是这样。”苏州名医叶玉成微微：“保和堂的几位医生毕竟还很年轻，中医要的是经验丰富。”

“叶老的话大家都听见了。”长利扫视一大厅，转向陈雨轩：“祝期把女儿付给中医界，我们不能让你们胡治疗，坏了中医的名，所以大家打算把祝姑娘接走，商量一个合适的方法，或者给一位医术信得过的人治疗。”

“不行。”陈雨轩斩钉截铁地说：“祝期把女儿托付给我们保和堂，没有他的话谁也无权把祝玉妍带走。”

“这可不一定。”随着一个稳重洪亮的声音，程明清和程新华父并肩走了来，程明清看着陈雨轩，微微笑了笑：“陈姑娘，祝期老板委托我代表他理此事，如果你们没有令人信服的治疗方案，我们只好把祝玉妍带走，另投名医，你们总不至于阻拦吧。”

“我、、、、”陈雨轩没想到程明清会忽然现，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算了吧。”凌威忽然叹了一气，语气平淡：“雨轩姑娘，既然祝老板尔反尔，我们又何必留着他女儿不放，世上只有求医生治病的，哪有医生非要替病人看病的。”

凌威一提醒，陈雨轩也觉得微微有气恼，长利等人无理取闹也还罢了，祝期竟然让程明清来帮着他们说话，自己又何苦费心费力治疗祝玉妍的疾病，何况还是个顽症。

“新华，请祝姑娘来。”程明清见凌威和陈雨轩都沉默不语，微微笑了笑，侧脸吩咐儿：“大家商量一下到哪个中医药铺就诊。”

“这小还算识相，早知何必大动戈。”有人大声说：“一个卖狗膏药的，见过什么大世面，怎么能治疗这疑难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