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越说越激动，朱自反而笑容更加可亲，声音却透骨发寒：“临事了，你还在跟我演戏！中昆啊中昆，罗小昆被打医院时，你哪怕还有一兄弟情义，都应该悬崖勒！可你呢？我知你是在赌！赌我朱自被情迷了心，被嫉火烧了神！赌我看不透你的心思，赌苏家…一定会重用你！大才，我，说得可对？”

中昆低下，面灰败，颤声：“自…我…我…无话可说。”

朱自笑：“知苏家为什么瞧得起你吗？你知！因为你是我朱自的伙伴啊，是我的左右手，苏南砍断我的手让我痛，再通过你赶走李碧叶…她这是以毒攻毒，也想让我尝尝痛失亲人至友的滋味，碧叶走，我心里泪，可是你！却让我心里血哇！”

诛心之言！中昆失神地摇晃脑袋，这时候谁递给他一把刀，他能上杀了自个“自，你一直都知？”

朱自摇摇：“你说走李碧叶的时候，我才知，还有罗书记跟我说，苏南找过他，提议你任曲常务副市长。”

中昆闭上，心里一声，无力地说：“罗继辉…放我回去吧，我回到功勋教书育人，繁华如梦…你有什么话要待我吗？”

朱自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大，我从来没有这开心过！真的，哪怕当上市长我也没这么痛快，能把你搞得灰土脸，真是人一大快事啊。”

中昆无比苦涩地说：“何止灰土脸啊！简直就是心如死灰！说吧，就算我真的看不透你，但有一我能肯定，你这会儿来见我，就说明我中昆还有剩余价值，还能帮你谋利。”

朱自，又摇摇：“有个成语，叫首后，战国时候，苏秦联合六国共同抗击秦国，当时郑国国力盛，却跟秦国连成一气，苏秦先是赞扬郑国，然后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大，为什么还要去呢？虽然小，可始终是个，那再大，却臭不可闻！你就是郑国公，宁为首，不愿后。苏家后人可不简单啊！”中昆喃喃地念着“首后”继续苦笑：“苏秦这么也不过是延迟天下一统，秦国最终还是统一天下。”

朱自摇摇手，对中昆正：“我不是秦。正如你猜测，我来就是不想你终老田园，教书育才大有人在，你还能更多的事情。你从田园来，咱们在田园搞的那，你觉悟得可行吗？”

中昆：“当然可行！但最大的制约就是钱。”

朱自笑：“你猜我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对农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