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先是尝试了一，然后滋滋地起来，等张远生门，他指着朱自笑：“小不识货！我跟你说啊，当年邓公的烟是啥牌？大熊猫知不？那白包装的，过滤咀儿跟烟一样长，怕首长们烧到手，可那烟的烟丝哪儿来的？就是你们曲的！这烟虽然不敢跟中央首长们的相比，可是也是档货啊，你看看过滤咀，一半长，首长规格设计的，有钱也买不到。你这儿有多少存货？”

朱自往书柜走去，惊讶：“没这么玄吧？他们送来的，我全扔在书柜里，怕有三十条吧，送人我还觉得寒没面呢。哎，我说韩长，你可别诓我…”

一听说有好几十条，韩德上就抢到朱自后，刚一打开柜门，见里边整整齐齐摆了三十几条，韩德就像见宝一样叫：“说好了，分我二十条！见者有份，本来打算全打却的，你小没见识啊！放着宝，吃稻草。”

朱自珠一转，指着其他两位差睛放光的科长：“见者有份嘛，来来，两位大科长一人五条，我这儿每个月都有。回再让他们送来就是。”

韩德啧啧有声地说：“看吧，说你是外行，还充愣。你当这是一般产品啊？我这么跟你说吧，像这类烟，烤烟叶里能一千斤里挑一斤来就算不错了，真没想到你这货，人家每月还挤五条给你，这要拿去，一条最少五百！哦，对了，你送我烟不算行贿，哈哈哈…”朱自一把住韩德拿烟的手：“打住，一条五百，二十条就一万了。韩长，两位，我这要给了你们，回你们要是往纪委一告，可够我喝一壶的。”

韩德猛地一把扒开他手：“抠吧，不跟你说你就等着放霉吧。这会儿你朝天啦？你给我让开！有什么条件呆会儿再汇报，现在可别把我逗火喽。”

朱自大笑着让开，从旁边拿三个袋来：“这儿，备下的，一人一个，财不白，哎，我的好长，你慢儿行不行？我听省上的人说，韩大嫂可不许你烟呢。你回去咋整？”

韩德嘿嘿笑：“猫有猫，说实话啊，我了这么多年，除了刘书记在的时候，给过两条白烟，至今没再碰到啊。这二十条一完，我上戒烟，话就冲你朱自说了，到时候要是办不到你我耳光。”

朱自扶着韩德的肩膀，将他沙发，笑：“用得着戒吗？往后只要我在曲，你想我就给你备着，反正我不这，行不行？”

韩德抿着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朱自：“好了！你朱自的东西最手，说吧，有什么要我办的？”

朱自再给三人发烟火，嘴里却轻笑：“看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呵呵，今天听你这大烟筒的分解，你别说，咱们的曲烟厂实在是大有可为啊，如今形势需要，面临改革，如果把曲烟厂并去，往后还能有这白烟吗？”

韩德看着朱自，正：“今天来找你谈话，就是关于曲烟厂党委书记罗明伟同志的组织考察。我受省委派遣，负责本次组织考察。朱自同志，请你务必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原则发，如实回答组织提问。现在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