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的份兼并曲磷厂！”说完，吴云昆在掌声中向陈朝鲜致歉，陈朝鲜这会儿兴得握着吴云昆的手，什么话也说不来，吴云昆可是跟副省平级的，在这场合，这承诺，别说是打断话，就是打他耳光陈朝鲜也不敢心生埋怨。

朱自轻轻握住吴云昆的手，悄声：“吴董来得及时啊！”吴云昆指指中昆，满脸带笑地说：“是小哥通知我的，呵呵，本来咱们早就协商好了，不过…咱们这样摆一，陈副市长不会生气吧？”

朱自眨眨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当天的会议就这样闹闹地结束了，大家抱着讨伐的心理而来，除了土产公司的人垂丧气外，其余的个个都喜上眉梢，对朱自和陈朝鲜两人津津乐。

第二天，乎所有人的意料，省内和国内的各大报纸都对曲磷厂的事低调报，倒是对几大公司的改革和会场过程行了大肆宣传。朱自看着几个关于磷厂的通讯报导，字里行间透一怨气，可以想见这些记者极力忍耐的郁闷程度，朱自忍不住放声大笑，毕竟是省政协主席的“光辉政绩”啊。

但是党内有资格看内参的人都知，这位大人完了。

国企改制的事只有曲烟厂还在讨论之中，其他的都已经开始改组重组，陈朝鲜持之前的立场，一定要把烟厂的改革接过手，朱自拗不过他，只得放手。这个时候，朱自与张军约定的三个月期限已经到了。

猪脑壳于两个星期前被保外就医，在曲人民医院行治疗。朱自利用这段时间跟国安门行密切接，有陈老的支持，再加上李腾的全力周旋，事情很快就提到国安局，由于猪脑壳有案在，并且于服刑期间，显得异常，而朱自只是一个地级市长，还没有资格参与到一些外事务中。

但是他能够运作，一个月内连续两次京“考察”猪肝和猪脑壳相继被送到北京，而这个时候，朱自也接到一个不是命令的命令，这让他有摸不着脑。

文件是国安局长亲自签发的，文件中说有位国安教官需要到基层验生活，希望曲市给予合，最好是能直接任命该人当“县长”这是国家的正式文件，但却在县长这个职务上打了引号！作为国家正式文件，像这样的情况可以称得上绝无仅有了。转过来，局长大人亲自给朱自打电话，让他说服这位名叫陈四清的教官参与行动，最好是亲自去当“县委书记”与陈四清结下厚友情。

朱自哭笑不得，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市长了，还要去当县委书记，虽然局长没有说明为什么，但是朱自明白，他必须去，因为这关系到他的两个哥哥。并且这也不是认真的，那意思只不过是让他陪那个名叫陈四清的教官玩玩。同时朱自也被勾起了烈的好奇心，让他一个大市长陪着玩玩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大人？国安局的教官？想当县长？朱自甩甩，提起桌上的电话，让张远生通知市委书记赵大为。

“什么？你要去大江当县委书记？自，你没疯吧？”赵大为听完朱自的话后，嘴张得可以下一个。朱自把国安的文件递给他看，这文件也只有他和赵大为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