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该厂始建于一九八一年，前期建设资金五百万左右，建成后生产规模较小，年产不到一千吨，八五年行了第一次技改，投资金三百五十万，但收效甚微。九二年行第二次扩建技改，投了四千万，厂的土地使用面积倒是扩大不少，修了几幢厂房和职工宿舍，但是生产车间里还是原来的陈旧设备，年产量只提了五百吨。略估计，二次技改最多使用了一千万。九六年行第三次技改，投三千万，这些钱只建了几大个仓库，工厂依然如旧。其他的就是扶贫项目了，这些项目倒还完了世行扶贫贷款，但属于国家财政划拨的分，作为失败项目已经被理得踪影全无，还有正在建设的大江电站，这个不用我多说，一竿去就能死几十人。”

章郁皱着眉，低声叹：“问题严重了！我们接到的举报跟你说的不大，没想到全国贫困县竟然了这样一起大案。自，你没选上县长反而是件好事啊，不然这次就要受到牵连，哪怕没你什么事，它也是个污，你知党内的规矩，班里只要有一个事，书记和县长多少都会受到影响。另外，我想提醒你一件事。”

朱自迎着章郁的睛，毫不退缩，章郁看看猪肝的房间，轻声：“你哥的这事儿啊，我劝你还是不要存有侥幸心理，虽然白老大罩着，但对你个人来说，反而是个麻烦，你现在已经是正了，升副厅的时候，只要有人举报，就有可能卡死你！再说你二哥的事本来就不大，你完全用不着拼命地捂盖，有些事情是越捂越臭。所以我劝你啊，趁着这次有人发难，顺推舟，把这件事情撇开。”

朱自还没有开，猪肝已经冲了来，看着两人，章郁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这么说有破坏人家兄弟情的嫌疑，猪肝瞪着，有些恼火地吼：“老三！你是不是要听章大哥的？你不会把我送去坐牢吧？”

朱自有些难为情地冲章郁笑笑，转对猪肝说：“你吵什么吵？你晓得什么呀！你知现在猪脑壳有多得意？我早就叫你别去见他，你非但不听，还以为把猪脑壳吓得够呛。你动动脑吧！公安为什么突然就找到你了？你当人家吃多了撑的！”

猪肝脸一下就变得青白起来，赤黄的珠瞪得溜圆：“我明白了！老三，牢我不会去坐，当哥哥的这两年一直帮不到你，现在反而给你添麻烦。对付猪脑壳这人，没什么讲究！”说完转就要门，朱自飞快地冲过去，猪肝一闪就让开了，两兄弟动作快若闪电，完全忘了屋里还有章郁的存在。

等朱自一把扣住猪肝的肩膀，章郁这才傻傻地说：“狗日…你们会功夫！”

这时猪肝不知从哪儿掏一块刀片卡在自己脖上：“老三你放不放手？”

锋利的刀片已经卡外，血珠沿着猪肝黝黑的脖往下，朱自闭上，他知猪肝的脾气，不放手，这一刀肯定划下去，刀片下青的动脉血清晰可见。朱自放开手，哀声求：“二哥！”

猪肝的声音有些哽咽，圈红红的：“三儿，我不快活！我上不了台面，当不成啥正派人，整天西装革履的让我难受，我有钱但是我难受！老喜自由自在的生活，你知我要去哪儿。你放心，我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