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困难尽跟我说。”

季明万：“行！那你忙，我在这儿坐坐。”

朱自站起来，想想还是忍不住说：“老季，过去的就过去了，我走后，帮忙监督后来人，现在这一切不容易，其中…也有你的一份。”说完不等季明万答应，也不回地走了，季明万想要重新回去，朱自也给了他希望，这就够了。季明万盯着雄鹰的雕像，泪盈眶地盯着，仿佛前不是一座雕像，而是一座金山银山。

***

九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一大清早的，朱自就接到达的电话，刚接起来，达气严厉地冲朱自吼：“你给老上来！看看你都了什么好事儿！”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朱自吓了一，最近他一直呆在田园，像盯贼一样盯着田园的几大建设项目，听达的气，这事儿可不简单啊，达从来没跟他冲过老，更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朱自急忙给金光庆打电话，可问了好几个都不知怎么回事。朱自愁眉苦脸地叫上洛永，急忙往县城赶去。

伸脖一刀，缩脖也是一刀，朱自一路上心里都在盘算，到底是哪个狗日的又在背后使招？把所有的工作项目细细梳理一遍，始终没有发现有什么违反纪律或是政策的行为。

周德佳还是在老位置上坐着，见到朱自后，笑得非常暧昧，朱自指指达的办公室：“周兄，透个气儿？”

周德佳摇摇，抿了几下嘴，还是没忍住，轻声笑：“死不了。”

朱自松气：“死不了就行！只要还有一气在…呆会儿请你饭！”

周德佳笑：“不到我了，快去吧，一直在里边转着圈等你呢，谁来了也不见。”

朱自，轻轻地推开达的办公室，见达在里边转圈，脸上的神看不悲喜，显得很严肃，听到门响，猛地一抬，朱自赶笑得像朵似的：“哥，我来了…”

达瘦小的形得笔直，嘴角往下扒拉：“嗯，你来了！自己拿去看！”说完直接从办公桌上扯过一纸文件“唰”地一声朝朱自扔去。

朱自胆战心惊地接在手中，飞快地打开一看，脸上的肌由而松，眶边的笑意慢慢地散开，张的嘴角像两条波纹漾开来，忍不住伸手摸摸鼻：“哥，你把我吓死了！”

达哈哈大笑着，办公室里回旋着响亮的笑声“自，今天我特别兴，这调令是我直接从市委组织带下来的，呵呵，来，跟我喝一杯？”

朱自猛劲地：“好！”达从办公桌后的书柜里拿一瓶酒来，没商标，就一个白瓶，朱自急忙找了两个茶杯，这可是五粮送的好东西啊，嘴馋好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尝尝，跟老刘混熟后，老刘教他怎么品尝好酒，至此，朱自才真正成为酒中人。

换倒满，达抬起酒杯：“自…今天是我一生中，第二次…这么兴！第一次是结婚，我当县长的时候也没这么兴！真的！来，我们了这杯！”说完与朱自狠狠地碰了一下，杯发“叮”的一声脆响，达一仰脖咕嘟嘟地喝下。

朱自从来没见过达这么的兴致，这可是茶杯啊，一瓶酒差不多就倒了两杯，好酒要细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