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也梦到了？你没骗我？可是妈的死跟我无关啊，你当时也看到了，妈是得了癌症。”

猪肝叹了气，然后不再看着猪脑壳，他转上了车，然后打开车窗说：“这车是老三烧给我的，我不问你了，反正你都耍赖，我让妈自己来问，让她当面问你，你快回去吧，我要走了，天亮就走不成了。”说完猪肝发动车走了，猪脑壳一直看着猪肝红红的车尾灯消失不见。天亮就走不成了？猪尾烧给他的车？是啊，猪肝连初中都没毕业怎么可能会有钱？公安的通告家属说猪肝已经死了…

猪脑壳的汗一直不停地淌，他站在乡政府的院里，四周到都是黑影，夜风一阵阵地掠过，猪脑壳想走，可是他的脚怎么也挪动不了。他就这么站在院里，他想喊人，可是嗓里一声音都没有。

猪肝上车后就给朱自打电话：“老三，你猜我刚刚去哪儿了？呵呵，不对不对，我路过大江县的打鱼乡，我见到了猪脑壳…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去找他，他没有在自己的宿舍，说是在同事家喝酒，我看他喝醉了，又是半夜三更的，就吓他，他不是跟叔叔说过他梦到老妈找他吗？我就跟他说，你和我也梦到了，老妈让我来问问他的心是不是黑的，哈哈，你放心，他不会被我吓疯的，你没看到啊，他的脚一直在打摆，上的冷汗把发都打了，他以为我死了来找他呢。我现在终于知你为什么不让我动他了，这样好，我也喜这样折磨他了。嗯嗯，你放心，我不会来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好，到曲给我打电话，我新买了个手机，你记下号码。”

朱自挂了电话，转看看杨玉烟还睡得沉，想起猪肝说的话，心里一阵好笑，猪脑壳这回肯定吓个半死！

第二天，朱自一大早起来就往省政府跑，在龙华生的办公室门等了半个小时，龙华生的秘书让他去。朱自轻手轻脚地去后，见里边还有两个客人，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还有一个长相很斯文的年轻人，朱自一看就知年轻人是秘书的，看他的动作和笑容就能觉到。另一个估计就是今天的重人！

龙华生冲他招招手：“来来，自，我给你介绍，这位是五粮的吴总，这位是他的秘书小王。老吴，这是我侄儿朱自，呵呵，陈祖明陈老的亲戚，以后要多多关照哦。”

朱自走到吴总的面前，弯弯腰，主动伸手握住对方：“吴总你好！”吴总着地的四川话，面带微笑地打量朱自：“好标致的娃儿，真是一表人才！要得，要得，我听老龙说你想个酒厂？是国营还是私营？”

朱自恭敬地回答：“我现在任曲市功勋县田园乡的书记，在那儿搞农业经济，酒厂是第一个项目，那里的质非常适合酿酒，吴总是这行的泰山北斗，还望多多指。”说完就从衣服里拿一份报告递过去。

吴总翻看了几下，很快就被引了，掏镜儿上，开始非常认真地看这份报告，吴总看得非常仔细，足足过了十分钟，才抬看向朱自：“这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