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儿写得好吗？”

“从小都在练笔字，钢笔也行。”

“擅长什么？”

“宋和隶书。”

达飞快地把办公桌清理一块来，放上两张信笺：“用钢笔和笔分别写两个字，永，永远的永，龙，繁的龙字。”

朱自也不客气，他知这不是达存心要为难他，这么一会儿功夫，达的他大了解，这人注重的是实，不喜讲大话空话客话，拿起笔先把那个“永”和“龍”字写来，他跟吴疯练书法的时候，这两个字可没少写，用吴疯的话说，能把永字写好的人，笔基本功一就看得来了。

达看着桌的四个字，一个是用笔写的，一个是用钢笔写，抿着嘴，那表情就像在欣赏一个的娘们儿似的。

朱自很自信自己的书法，连王香堂都说他要是苦练到三十岁，也有可能成为一个小书法家。

果然，达看了半分钟后，抬起来，声音跟形完全成反比，显得极为兴奋：“好好！我看好你！”

朱自谦逊地笑着，他的笑容就像后来现的无公害瓜果，达喜这个小家伙很大一分因素缘于这微笑，不自卑，也不自骄，从容淡定！

在达的帮助下，朱自来往跑了五次，才把达收集的资料全搬回自己的办公室里，这间大的办公室有两间，里间是三个专职秘书的，外间是其他四人的，两个副主任共用一间办公室，达单独一间。

另外两个专职秘书都不在，外边的四人地看着朱自来回跑，一个个笑得人仰翻，这间办公室里机要秘书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名叫张伟，长了对猪泡，牙齿泛黄，牙龈还有些反绿，朱自最怕跟他说话，此人严重臭！就算在公厕住了三年的朱自也无法忍受。

负责卫生考勤的是一位叫吴家英的老大，孩都上小学了，每天的工作就是上班打打考勤，下班监督打扫卫生，笑起来的声音很猛，能把人的耳朵震得嗡嗡响，朱状元的称呼就是由她这张大嘴宣传开的。

对外联络员也名女的，刚刚结婚，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跟吴家英恰恰相反，声气的，可人却长得黑黑胖胖，名叫李本群。

搞宣传的叫陈钢，今年刚分来的毕业生，读的是中专农校，一米七左右，人很活泼，是个文学好者，可能是跟搞的工作有关系，成天用“害人”的普通话不断地朗诵散文诗歌之类的，每次朱自一听到他读诗，就去走厕所，他生怕自己听下去就会把隔夜饭吐来！

“念经的朋友啊/假鱼生火欺骗了你/表鱿鱼/也表粪溉/不顺心时站起克制自己/相信怕，快落之至就会到来/”（年轻的朋友啊，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郁，不要愤慨，不顺心时暂且克制自己，相信吧，快乐之日就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