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两个清华名额，老就可以挤掉他！让他哭去吧，小孩儿！

朱自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在考场上反而发挥得淋漓尽致，特别是考语文的时候，那篇作文简直是一挥而就，没打草稿，信手拈来，轻松之极！每次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考场里就响起阵阵哀嚎声，小雷和玉烟来的时候，朱自早早就去堂把饭打好等着两人了。

玉烟这段时间幸福无比，倒不是说跟朱自有了肌肤相亲的幸福，那事儿对她来说还是有羞耻，朱自那东西太厉害了，每次都把她哭笑不得，要不是考虑到朱自的受，估计打死她也不想！

小雷每科考完都要跟朱自对答案，然后开始估分，考完英语的时候，朱自心里冷了一下，他的英语没有玉烟的好，两人一对，朱自就有心慌了。

“自你的第二志愿填的是什么？”小雷自己也分不清这是第几次问了，他跟玉烟都不知朱自填报的志愿。

朱自笑：“嗨，我说你烦不烦，到时候不就知了吗？”想起老看着自己志愿时，嘴恨不得成一颗鸭的样让朱自偷笑不已，他的志愿表就两个：清华，哈工大。

为什么这样填，朱自想得很简单，他选这两所北方大学目的只有一个，完全断绝自己上大学的幻想。几千公里之外，别说是没钱，就是有人愿意助学也得好好想想，这么远可不是闹着玩的。考上了就算给死去的父母一个待吧。

考结束后，杨玉烟和小雷都回到狗街，李碧叶回来了，她已经中专毕业，九月份就要分工作，中昆、黄显华等人也回来了，得知朱自母亲去世和猪肝被判刑的消息，众同学纷纷表示，合力支援朱自上大学的所有费用！

特别是中昆得知朱自报了清华后，神情既兴又失落，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心气傲的大才，初中毕业就选择了中专。

当晚，从不喝酒的朱自大醉，中昆抹着泪骂他：“老读书的信心就是被你狗日的没了，我命不好，生不逢时，会碰到你这么个怪！老命苦啊，从小自认为才八斗，可是跟你比起来，老像个废！废！他妈的废！”

朱自喝醉了，看着中昆着泪的抱怨，不停地傻笑，众人到奇怪，这家伙喝酒后变成了闷声虫，这倒是有趣，黄显华酒量好，看着昔日班上的两大才醉了，忍不住就开始挑逗：“我说两位大才，怎么一个话多得像老婆娘的裹脚布，另一个却是哑卖，日死不吭声，大，听说你在学校谈恋了？”

中昆瞪着双怒骂：“！老喜的是杨玉烟！可惜人家只喜朱自这个王八！”

在座的人一听这话，脸都差绿了，李碧叶在场呢，她跟朱自恋的事，现在基本上都被人知了，黄显华嘿嘿地笑两声，睛悄悄地瞄向李碧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