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现金和居民区为主，平时学校办公室和教室里丢了教参、试卷、钢笔圆规什么的，大家也愿意直接推到他上草草结案。据说钱小常的爸爸很厉害，对他这个不肖也是恨骨髓，暴力镇压了多次也不见效，他的前班主任白老师也觉得这孩彻底没救了，现在就放着他折腾，等玩回够量的直接送少所。尤校对这个计划比较支持，因为他家里的小卖店也遭过钱小常的毒手。

我从被小偷打开的窗去，开了灯，除了地中央有一片很可疑的外，办公室里还没被怎么翻腾，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我环顾了一圈，抓了一盒图钉退去，反手把图钉撒里面窗台上了，然后掩了窗，笑着上楼去。

扒窗望了一会儿校长室，显然已经被袭击过了。

回了宿舍，在炉膛里烧了几块劈柴，屋开始起来，不过又不得不开窗放了一会儿烟，囫囵躺了，睡得很没有安全。转天很早就醒了，在房间里了半个钟，洗漱后去吃了早，才到佟校家报到。

我汇报了学校被小偷光顾的事，佟校并没有什么震动，只骂了一句“这个臭地方”好象他三十年间只在桑树坪才遇到过小偷一般。

连续一周的培训课程，除了敞开了吃喝，又集游了圈天安门和故，就是听几个一正气的模范报告，中间佟校还冒了两天，我孝贤孙般伺候着，以后佟校的老婆经常说“那一次要不是小麦…”一类的客话，得我跟佟校的救命恩人似的。我们两个人消费了农场两千多块钱后，胜利回归。

虽然我在培训课上什么也没学到，不过和佟校的关系却已经变得密。而且，通过这几天的近距离接，佟校比较人化的一面暴了来，我看其实他这个校长当得也烦闷，他说一天里能有一半时间工作就烧香了，学生一拨比一拨混，老师们睛都盯着福利，场表面上重视教育，其实一直把学校当包袱的，这是整个桑树坪唯一一个只吃不拉的单位，什么效益也看不到，一年20几万现大洋扔来，他们觉得亏：“我这也快退休了，我才不理他们那一，能给学校争取的我就努力，没事就让尤校打报告呗。”

农场校的人际关系也在佟校的拨下云开日现，他说现在学校里有好几“势力”佟校要退了，尤校和邵主任都盯着这个位，尤校心于突破上层和拉拢校内的小势力，邵主任则以树立勤政民的形象为主，时时不忘笼络人心，她后的“狈狈”华中良更是觊觎着能在邵主任的后分得一杯羹。

因为苏家栋的存在，尤校和邵主任都到了威胁，所以苏家栋在他们里，经常是一个需要不遗余力去破坏的形象。在这一上，尤校永远是大将风度，笑不齿地煽动同志们对苏家栋的怀疑，邵主任则很好地利用了华中良和“那帮老娘们儿”不放弃任何一个诋毁苏家栋的机会。我担心我和佟校的北京之行会把苏家栋的命运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