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纸侠还受得了，他从落下时，仍然是用双脚稳稳站住了。

唐显说：“招式是不错，但有些来。”他举起手掌，上面有一红印：“借力打力是好办法，不过你的有一个承受的限度，如果对手的力量太，你这招对自己反而很危险。”他说：“刚才你再次折返回来。要是我不避开，依然在你前的直线上用掌去接这一刀，那我手臂可能会被你斩开，但你自己也会在同时被震成重伤。”

“那假如你旁敲侧击。将我推向另一张纸呢？”纸侠问“也许我再次折返回来的下一击，可以将你的手臂完全斩落，那反冲的力可就小多了。”

“呵呵…再折返一次，你说不定在飞来的瞬间就粉碎骨了。即便不至如此。你也会陷一失速的错觉中，本不知自己折向何，反神经也来不及命令任何动作，有九成可能你本就找不到目标。反弹到地上或是偏过我的，撞到别的地方去。”唐显：“另外你也别忘了。我可是来得及反应的，如果你这招已经足以斩断我手臂。我当然会选择避开，结果你还是会撞到墙上重伤。”

“似乎有些理，不过我是个凡事亲自试过才会确认的人。”纸侠回。

“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试吧，找个宽阔的地方，自己在两张纸之间来回折返，我就不奉陪了。”唐显若有所思：“说起来…现在的年轻人都喜去想些来的招式，这把自己当成弹珠一样的战斗方法，那个叫坂的天卫也曾经用过。”

“哦？天卫也想了类似的招式？”纸侠问。

“当时测试他的时侍那小。”唐显：“他可不像我刚才那么客气，就算能终止对方，他也会继续下去。”

“那天卫使用的结果又如何呢？也是以负伤告终吗？”纸侠。

“当然不是，虽说当年的坂还没有成为天卫，但也比现在的你一些，而且他的能力是制变异，**承受力比你很多。以坂而言，在比你刚才快十倍的折返速度下，被动地加速和反弹，他也不会受伤。”唐显叹了气：“所以，最后那次评估的结果是，第三试验场被打得千疮百孔，十几米厚的净合金墙上尽是凹槽，六面墙其中一面还被打穿了，好在被击穿的是地板。那天要是坂最后从天板飞去，不但会破坏楼上的办公区域，造成伤亡，更有可能直接飞到大气层外面导致他自己死亡。”

纸侠冷哼一声：“令人不快的故事。”他将那些纸汇聚到边，在其周漂浮围绕着：“那些用纸张制造成猛兽或是利刃的攻击，数据库里已经有了吧，我想不必再展示了。”

唐显回：“让我想想…你的能量外放峰值也测试过了；而手方面嘛，以初至凶级的人而言，力量和速度并不输给一些质变异类的能力者，这值得夸奖；至于刚刚那一招…还有待开发，目前你使用起来还是比较吃力的。”他顿了一下：“还有什么需要让我看的吗？”

“不知这个算不算。”纸侠说着，他周的纸就朝着唐显飞了过去。

但这些纸并没有变得或是锋利，它们只是以普通报纸的状态飞过去，展开并覆在唐显的上，将他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密不透风。

“呵呵…这倒有趣。”唐显的瓮声瓮气地回：“不过燥的纸张是透气的，如果你是想让人窒息的话，这样薄薄一层可不行，至少得几十公斤…”他的话忽然停止了，因为他发现那理应透气的纸，让他呼不到空气了。

纸侠说：“或许这也算是以柔克刚吧。”直到这一秒位置，唐显的气息还是没有变化“到了凶级以后我发现，未必需要让纸变成度极的武，我可以试着去改变密度和韧，像这样让纸以一柔的形态贴住对手的肤，阻隔空气，如果对方没有利刃之类的东西，靠徒手即便是附上能量也未必能撕得破，大多数能力者，在没有氧气的环境下，和普通人相比也没有太大区别，窒息就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