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重视了案，反而合了他的心意。”乔治吐着烟圈，半开玩笑地：“但用常规手段来应对，又显得我们太不把加拉斯。达旦夫妇的命当回事儿了。”

纸侠这时说：“调查行动上重视，对外保持低调，和我们在连环凶杀案上的态度一样就行，我也没见到媒把那件案炒得有多火吧。”

狄克：“没错，保证市民安全才是首要的，为了不让犯人称心如意就牺牲平民的法肯定不对。”

乔治耸耸肩，不置可否地问：“我很好奇，你刚才说的第二人又是什么情况？”

狄克回：“就是那把犯罪当人生目标或者艺术形式在执行的人，为了完成他理想中的案件，就算死也无所谓，这人就是疯了。当然，这第二人一般都是以杀人案开始，连环杀人为过程，展开与警方的博弈，最后有自杀的、自首的、被击毙的、逍遥法外的，基本每一个都成了遗臭万年的人。反正我们手这位恐吓者应该不属于这第二类。”

纸侠：“还是接着说关于证据的事情吧。”

狄克，收了收思绪：“橘上查不犯人的残留唾，信上也没有指纹，目前来讲，对方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证据。

至于那个…我看了卢浮门到达旦先生办公室所在那栋楼之间的所有监控录像，基本可以确认，冒充快递员的男人，和前天凌晨送信的人，以及乔治前天傍晚在警局对面遇到的人，都是同一个家伙。这也佐证了我的推断，对方八成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他很胆大，敢在白天现在卢浮那监控探众多的地方。另外我得说，冒充快递员或许是最容易的伪装之一了，现在大多数人都有一思维定势，仿佛一个人只要穿着的装，一颜和衣服相近的鸭帽，衣服上随便是什么logo都无所谓，手上拿个贴了单的邮包以这打扮的就肯定送快递的，没人会问快递员讨要证件去看。即使卢浮的门卫也不例外，在潦草的单上随便签个字就收了邮包。

于是我们的这位恐吓者大摇大摆地亲自去达旦先生的工作地送了这个邮包，还成功了。

他应该是简单化了妆，压低帽檐，上手，依然没给我们留下面特征或指纹。”他说到此，拿起了手边的一叠档案，看着照片和文字说：“包裹里的颅是木雕刻而成，纯手工制品，雕成了和达旦差不多的面孔，涂上了黑的油漆，木雕的双目被凿烂，还被上了一个白的尖罩，就是过去三k党在上的那，三角形、睛的位置有两个窟窿，这木雕上的罩正好了木雕烂掉的睛。”

放下资料，狄克接着：“看来我们的这位犯人还会一门雕刻手艺，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也算是个查明他份的重要线索了。”

赛泽尔：“犯人会不会是街艺人，或者怀才不遇的那落魄艺术家，看不惯达旦这领着薪的学术派？”

乔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昨天扭伤的那条：“那就需要我们去调查了，橘的、信纸的、犯人的行踪，全都是断掉的线索。”他掐灭烟：“我看沿着雕刻的线索去查吧…木、油漆、还有他冒充快递员时的服装，什么东西都得有个来源，可以手的地方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