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试图窥探你的量时，却总在第一时间反被看穿。你是个无法揣度的人，所以就更别提掌控了，加你这人的阵营，连我的未来，都会失去控制。”

天一冷笑：“这些话，我可以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如果你的聪明才智仅是任人差遣的那程度，我也不会寻求与你合作。”

“明知无法控制，却还要寻求和使用这力量，那是疯的行为。”顾问回。

“哈哈哈哈哈！难你是正常人吗？”天一疯狂大笑着：“我记忆中的最后日期是四月二十一日，我想是你在那天的午饭里下了药，然后把我亚空间里，安排好这场局的。

即便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略有，今天大概也就是二十三或者二十四日，即便算得宽一些，距离你第一次见到镜脸，也不过七八天而已。

可你却已经着可以屏蔽我能力的黑袍现在我面前了。

也就是说，两可能…

第一，你只用了一周时间就从镜脸那里窃取了这项技术并制造了成品；第二，从你我初次见面的那天起，你就已在研究对付我的方法了。”

顾问也大笑，他没有回答是哪一情况，只是说：“好吧，那么，最后的测试就是…现在我屏蔽了你的能力，你知不到我的罪，故而无法儿让我被自己的呛死或是走路时摔断脖。”他抬起手来，似乎是要攻击天一。

天一笑：“你想试我的实力？”

顾问：“没必要，白痴才相信你是纸级。”他用抬起的手打了个响指，一张书签现在他手上：“我只是想知，如果书店被别人给控制住，比如一个比我稍微笨儿的人，但这个人也已有足够的智慧来运作这家书店里的某些装置了。那时候，你如果被囚禁在这个亚空间里，手上没有书签，你又该如何逃这儿？”

天一：“很简单啊。”

“哦？你倒是说说。”

“我只要去死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顾问，这个回答，听上去确实像是个笑话。

“现在你就可以试试，把我的割下来就知了。”天一从容地说。

话音未落，真理之线已然勒了天一的脖，顾问平静地回：“既然你觉得我也不太正常，为什么我就不能因为一个玩笑而杀人呢？”

“我有说这是玩笑吗？”天一竟还是有恃无恐的样：“姜筠还有用，带她去，我们书店里见，哦，别忘了割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