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有对不起你爸…我…”

她脸渐渐地涨红，比她上这件大红的真丝睡袍还要红，她的声音渐渐小了，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

“去睡吧，妈真的累了。”

慕清扬没再多问，起了，慢步往外走去。

“清扬…”刘菲雯突然唤住了他，轻声：“妈只有你一个儿，就算是现在娶了太太，也不要对我太冷漠，好吗？妈不能没有你。”

慕清扬走回她的边，蹲下去，拉着她的手小声：“妈，你放心，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再骂帛凉，可以吗？”

“我哪里有骂她？”刘菲雯忸怩着了一句，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抚摸起了他的脸，良久，才小声：“其实你和你爸长得不太像，倒是更像你爷爷。你小时候不是我不你，而是…算了，清扬，我也老了，谁知还能活多少年…”

“妈…别人活多少这话我可能还会动一会儿，你这话就…你还是少抹那些东西吧，红的绿的，自己折磨自己。”慕清扬抬手指了指化妆台，站了起来“睡吧，多活几年，多享几年福，千万不要便宜了我和叶帛凉。”

“臭小，不气我你就活不下去？”刘菲雯又恼了，抄起枕就打他，慕清扬低低地笑了几声，快步了房间。

坏抬起，呜咽着看着刘菲雯，她瞪了一坏，气呼呼地：“你主抢我儿，我就抢你！给我呆着不许动。”

坏趴了下去，乖巧听话的模样让刘菲雯又叹起气来“清扬要是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

“这是我连狗都不如？”

慕清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刘菲雯忍了忍，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慕清扬又在外面：

“那是谁生了我？”

刘菲雯的笑声堵在了咙里，抄起了另一只枕砸向了门“，去你的叶帛凉那里去，没良心的东西。”

外面安静了，坏咬着枕一角，给她拖了回来，她捞起了枕，又拍了拍坏的，小声：“坏啊，明天想吃什么？”

“汪汪…”

“燕窝？你还真会吃啊！”“汪汪…”

“没有燕窝，明天我们去外面溜溜好不好？”

“汪汪…”

“哎，老了，没引力了，怎么就得你这么个东西陪着我了？”

“汪汪…”

“哎呀，汪汪汪汪，给我走开，烦死了…”

刘菲雯扒开了坏，拉起她的蚕丝被，蒙大睡起来，睡着睡着，又小声：“坏，其实我这也算值了，富贵一生，要啥有啥。”

这回坏没理她，她扭一看，坏趴回了窝里，也开始呼呼大睡了。

“狗东西，你也不肯理我。”她翻了个，瞪着天板发呆。

年纪越大，睡眠越来越少，慕清扬的一个问题，让她又开始回忆那时的时光。曾经的年轻容颜，曾经的新婚燕尔，曾经的冷落如冰，曾经的撕心裂肺…

她想，要拥有甜情，其实是一门技术活！她缺乏技术，所以败下阵来。

可是，清扬今天为什么问这个？她碾米一样辗转反侧，来去，最终输给了周公，呼呼睡去了。

夜沉，像有人往天空中泼了一砚墨，得不见一丝星光月。在这黑暗里，每个人在自己的命运轨都开始加速奔跑…

争夺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