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帛凉无话可了，原来真能有人执迷不悟地上毒药，或者那饮鸩止渴的滋味太疯狂，让他罢不能，沉迷其中。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四十了，她推开门，惊讶地发现慕清扬的鞋在门边摆着。她锁了门，快步上去，只听到慕清扬在书房里打电话的声音。

她轻轻推开门，慕清扬从书桌后抬起来，看了她一，继续看向面前的电脑屏幕。

她走了去，在他对面坐下，他又了两句，挂断了电话，盯着她看了几秒，手指冲她上下指了指，低声问：“唱戏？”

“我找你去了。”叶帛凉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暗黄的大外，太大了，像麻袋一样罩在上。

“叶帛凉，我有分寸的，不用担心，去睡吧。”他，往前俯了，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打起了字“我们下个月就去瑞士，下个月瑞士的雪场就很好玩了，我们去雪，大哥给我们安排好了酒店，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真的？去吗？叶雅韵呢？”叶帛凉睛一下就亮了，他许诺给她的月，终于要来了。

“月有带着妹妹，带着女儿的吗？”慕清扬也没抬，淡淡地：“我会安排人照顾她们，你少心。”

“能不心吗？”叶帛凉站了起来，探过往他的电脑上看，屏幕上密密都是法文。

叶帛凉突然发现，原来他排解宣情绪的方式，其实是工作！

“慕清扬。”她绕过书桌，从他背后抱住他的肩，脸贴在他的脸颊上，小声：“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

“你应该早告诉我。”慕清扬拉住她的手，沉声：“他既然要为苑佳汐背黑锅，我还能什么呢？”

“你知？”叶帛凉惊讶地看着他。

“他是什么人，我怎么会不知？他称是他的，再想想当年的事，我就知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我真没想到，他为了苑佳汐，居然可以到这地步，连我这个朋友也可以不认了。”慕清扬的声音很沉，有不的味，像是自嘲，又像是失落。

“你别这样，得你像失恋了一样。”叶帛凉推了推他的肩，轻声。

“也差不多，二十年的情了，以后…你见着他，就当不认识吧。”慕清扬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却平静了起来。

“你们两个…”叶帛凉轻叹了一声，果然是一类人。慕清扬不会原谅苑佳汐，唯一不对她动手的原因就是张柏然了，不能原谅，又不能动手，那就只能当成大家互相不认识。

光和冰，这一回真的要分扬镳了。

叶帛凉有些后悔自己太认真追究往事，其实过去的就过去，太计较只会害现在不幸福。她怔怔地看着他，轻声：“我怎么觉我错事了？”

“你没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本来就要分清楚，既然大家不能走到一起，那么就早各走各的路，互不涉影响。他既然选苑佳汐，就希望他修成正果。”慕清扬一拉她，让她坐到了上，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挲着。

“苑佳汐回英国了吗？”叶帛凉把脸贴在他的掌心，小声问。

“不提她。”

“楚倩那里…”

“不提她。”

“我困了，去看看，然后去睡觉，你忙吧。”

“再坐会儿。”他继续揽着她的，不松不、不轻不重的力。

他今晚的情绪太平静了，叶帛凉反而有些担忧起来，最好的两个朋友背叛了他，他最珍惜的一段时光原来是丑陋的，他赖以骄傲的红颜知已原来是会害人的，他净简单的初恋原来是被他害了的…

叶帛凉轻靠上去，贴在他的上，轻轻地：“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