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兄弟有句话，你听不听得去，我都得来。”

“你一定会像几年前告诉我的一样，我们不可能，对吗？”单勇。

“对。”司慕贤。

“那我也告诉你，结果还是一样。你服不了我。”单勇不屑地，又浮一大白。

“哥哎，情况不同了。”司慕贤哭笑不得地着：“要没见过师以前，我是不相信这人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也就左老这优越家能养这么个本不通时务的姑娘来…可你想啊，哥，不知钱是什么东西。不会家务、不懂人情世故也就罢了，再加上抑郁，自闭。就差成植人了。别觉得我话难听啊，事实就是如此，现实生活。会想尽一切办法淘汰不适应它的人。你看我，不也越来越变得现实了吗？”

“对呀，那是因为没人给她一个环境去适应，也没人给她这个机会而已。”单勇反其而行，把司慕贤愣了，他又着：“就像我找紫团参一样，你知它为什么绝迹了，是因为人的贪婪、环境的龌龊让它无法生存，当我在棠梨乡发现那儿的赤脚医生手里居然有几块时，我就判断它没有绝迹。结果我在海四千多米的山巅上发现了它，仍然好好地、顽地生长在哪儿。”

“可师不是紫团参呀。你上哪儿找？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带着她去求医问药？赔上下半辈？”司慕贤，很尖锐地提了个问题。

单勇一下噎住了，不吭声了，瞪了司慕贤一。司慕贤噤若寒蝉，刚要歉，却不料单勇反问着：“慕贤，你狗日是站着话不腰疼是吧？翠云要嫁给别人，你差喝过去。要是有一天翠云成了这样，你怎么办？你把她扔到医院不。还是把她扔回娘家，自己再娶一个。”

司慕贤神一凛，不好意思地笑了，几杯下肚，话闸开了，司慕贤也不这些忌讳了，直着：“哥，那不一样，我总觉得你和师的情还没到那一步，能刹得了车。而且你不缺红颜知己，我呢，苦哈哈一个，除了翠云，我没想了。”

“呵呵，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我现在才觉得，我本控制不住自己。”

单勇仰一杯，神变得缓和了，长舒了一气，语气中带着温馨回忆着：“没有经历过你不会理解的，在学校那时候咱品行不端、兜里也穷，没人瞧得起，咱哥俩差不多，都在变态似地维护着自己仅剩的那可怜的自尊…不是不想泡个妞啊，是本不敢，累死累活挣得钱勉够自己开支，碰到师的时候啊，我那时候就冲动呀，冲动的自己都控制不了，上课和她坐一块，下课追着她要电话，呵呵，她往我手上写了缺了四位的电话号码，她那时候很讨厌我，可还是给我留了几分面。”

伸展了一下，单勇靠着床，幸福地想着：“我没有动脑想，而是把号码骗来了，其实没抱太大希望，就那么愣愣脑去约她了，穿着咱们那傻校服，骑着破电单车，我想她一定会嗤笑我一番，那样的话我死心了…不过没想到的是，我居然约到她，载着她一路转到了城隍庙，请她吃了一碗三块钱的肚肺汤，本来我是觉得像她这样傲的女人，这样捉不定会很好玩…没想到她本没觉得是捉，本就没见过肚肺汤是什么东西，糊里糊涂就吃了，吃完了我一是什么，差让她吐了…那段舞呀，得真好，后来我没人时候就悄悄练，一直想有机会再和她一曲，到音乐酣，会把什么不快都忘记的…你不知啊，那是我大学四年最幸福的一晚上，比现在任何时候都觉得幸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