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小嫖的，你敢抓来，等于给找地让养老了。

狱警居然是个话痨，得啵了半天，敢情史有财以前就过鉴定，确认无误，被看守所赶走制治疗，然后又穷得连起码的治疗费用也没人，又被神病医院免费送回老家了。这号上无片瓦、下无余财的穷光，怕是谁也不敢招惹。

“嗨，哥们…这家伙有妄想症，我听妄想拽的，他把自己妄想成什么？”曲直少年心来了，饶有兴趣的问着狱警，狱警想了想：“白天吗还算正常，要是没人惹他，和正常人一样，要是有人惹了可就了不得了，没准是妄想着别人要杀他，连抓带咬，死活要跟你拼命…牢都不敢惹这号人。”

“那晚上呢？”曲直问。

“晚上要睡了就不怕了，要不睡妄想的可厉害了。”

“想成什么？”

“牲。”

“牲？”

“对，牲…这老那嗓，分贝绝对超过飞机噪音，一到晚上，哞啊一会驴叫一个吼，那声音比看守所警报还响，能吼一夜，第二天你问他，他还振振有词，一直就跟牲睡，习惯了，不吼两声，嗓。”

狱警着，眉飞舞，敢情看守所那人才跻跻的地方，有财叔也不落人后，就这得，怕是连检方也不怀疑是不是神病了。几位不同警的一块聊着，各着新鲜事，这时间过得就飞快了。

时间不算太长，鉴定完毕，人被狱警解押走了。这两队人，径直了鉴定室，正收拾着东西几位外聘神类专科医生不认识，不过不少人认识老曹，等着结果，老曹却是局外人一般的问了句：“不用怀疑，结果肯定是神病，有此类病史，这玩意跟人一生，就治好了，也要有类似症状。”

“那他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么？”检方那位被骂的女人问，恨不得判那货个枪毙。

“这个不好，完全、限制，在界定上本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看你们想不想关他了。”曹法医。

话间，那位写完鉴定报告的已经签好名，递给老曹了，老曹一看：“看看，什么来着，就看行为特征，他就不是很正常的人嘛，我呢，正常人那得这么两刀来。”

“两刀和神病有直接关系？”曲直问了句。

“天才和疯，本就是一步之遥，他有过四五次人未致死的例，那是练来的，你敢拿刀在人上试验呀？”老曹开了句玩笑，递过鉴定报告来了，曲直笑了笑，递给检方人员，对方没接，只是负责监督这个过程，不过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好监督的。而那蹊跷的案情，又不是他们不该涉的，于是各来懊丧一，准备走人。

“怎么？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他有鲜明的妄想症特征，你们知我和他谈什么吗？他认为驴的生理结构和人的生理结构大致雷同，特别是母驴，在生理结构上更甚于村里的婆娘…有创意吗？”神病专家很严肃地看着几位吃吃笑声的警察，估计大家又想起女检被骂的事了，医生补充：“而且他不认为他去杀人去了，而是像劁猪骟驴一样，给一刀，多躺会，一会儿酒一，就活蹦又站起来了…瞧，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