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中有了，钱默涵再问，却见廉总抚着下失望地：“我以为以刁民的脾，得来个冲突什么的呢…如果那样的话多好，这矛盾冲突一都不激烈，还真让我为难呀。”

“哦哟，廉总嗳，您也太看他们了，再去那工商多横，那胖大娘们比我还，一般男的瞅着都害怕，别不冲突，就真冲突他们也不是对手。呵呵，您我怎么瞅着这么乐呢？”钱默涵笑得眉鼻挤一块了，实在是乐。跟着廉总可比在老爸手下舒坦多了。

“更乐得还在后呢，慢慢给他们挑病，让他驴店也顺顺当当开不成。不过我可没想到这些人聪明的啊，证件上居然没挑什么病，要让他们关门，还得动动脑。”廉捷思忖着，看来在这个上面没少下功夫，而且已经开始见效了。

“我有办法。”钱默涵凑上来神秘。

“什么办法？”廉捷稍有兴趣了。

“给他造个蹄疫的谣，让他们卖不成驴。”钱默涵想了狠招。

这狠招听得廉捷苦脸了，直斥：“默默，你脑袋真不会转弯，他们要卖不成驴，难咱们还卖得成？同行整同行得把握好个度，否则没伤人先伤己，你图什么呀？”

“哦对，这法不能用，可是…”钱默涵着，不确定了。电话响了，被打断了，廉捷踱步到窗打了个电话，一听音就是跟女人通话，声音很低很暧昧，称呼很轻很麻，钱默涵对此中之可不是笨，揣度着廉总还没准又勾搭上那家少妇二，要有约会了。

果不其然，扣了电话，此事暂且放下了，廉捷草草收拾着东西，要走时看到钱默涵邀到：“走，盛世会所今天开张，专程邀请我去…咱们一起去，以后可是又新增了一个好玩的去啊。”

“盛世会所？没听过。”钱默涵跟着来了，异样。

“当然没听过了，刚开张，不过级别不低啊，除非邀请，暂不接待。这也是现在有些档私人会所通行的经营方式，纯粹的会员制，保密比fbi还。那里面可都是富商大沽，不定能聊个大生意来。”廉捷得意地，似乎被邀请了有面似的。

“廉总…有那个没有？”钱默涵小声，不用问“那个”是什么，看表情就知了，眯着笑，廉捷蓦地一笑，同样小声：“只要你想到的，都有…就即便没有，只要你愿意钱，也会有的。”

“哦，那好，咱还非去看看…”钱默涵乐了。

两人一行，只乘着钱默涵的车，循着地址直驱这个神秘的会所，地稍偏，在西南市边颐龙湾附近，驱车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一路上从省城来的廉总，又逛过欧，自然比钱默涵这个土包有见识多了，所谓会所，原形是从欧上社会借鉴而来的，无非是给有钱的群营造一个互动的场合，参与者份自然成了卖，没有比这里再郁的商业气息了。

一听档会所会费都得一万金往上，每月还要会费，惊得钱默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