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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那个负心人了,他真可怜!”
真可怜,她也真可怜,这样想着,她心情更加低落,再不能言。舒少军可怜,是因为他生命中的两个女人,在同一天离世。这个男人,因一己之私,不仅毁了妈妈的人生,也毁了她的人生。
这段孽缘,上一代结束了,却延续在下一代,舒少军,舒雅,这段噩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
?
…
池未煊在医院外的
路旁追上了舒雅,他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向前跑“舒雅,你别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舒雅,不会变。”
舒雅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苍白的脸上爬满了泪痕“你真的不会介意?”
“不介意!”池未煊斩钉截铁
,舒雅
底的忧郁因为他这句话慢慢散开“未煊,谢谢你,为了你,就算受再多的苦,我也不后悔。”
池未煊的心又往下沉了沉,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艰难
:“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些什么?”
无论是理智还是情
,都在阻止他问这个问题,但是他还是问
了,与其这样一天发现一
,不如将所有事都摊在台面上,该他承担的,他不会逃避。
舒雅神情一愣,刚退去的忧郁又迅速汇聚到
底,她低下
,声音像破了个
一般“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
,那你跟我去个地方吧。”
舒雅开车,载着池未煊向郊区开去,这段路他认识,是通往池宅的大路。车
经过池宅,又向前开了两公里,那里有一栋废弃的别墅,舒雅在别墅前停下车,淡淡
:“到了。”
池未煊看着这栋残破不堪的别墅,他又回
看着舒雅,舒雅的神情充满惧
,她慢慢陷
回忆。
“我们约定的那晚,乔震威派人找到我,他只要我不跟你走,他就放过你们。但是只要我跟你走,你这辈
都别想过一天安生日
。”
“你答应了他?”
“是,除了答应他,我别无选择。”舒雅闭上
睛,声音里多了一抹苍凉“我想用我的自由换取你一生光明前途,值得了。然而,乔震威的变态是你们都想象不
来的,我背上这幅野兽图刺青,只是他一小
分杰作…”
舒雅着,声音就哽咽了。
除了她背上这幅刺青,乔震威加诸在她
上与心灵上的耻辱,
本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最初被关在地窖里那一年,她想过死,她用衣服搓成一
绳,然后亲手勒死自己,就在她奄奄一息时,乔震威赶了来,救下了她。
他不会允许他的玩
轻生,他要折磨她到死。而就是那个时候,她知
她怀
了,孩
三个月,是池未煊的。为了这个孩
,她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斗志。
她与乔震威斗智斗勇,那时候,蓝玫瑰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因为两人同病相怜,蓝玫瑰帮她瞒下了她怀
的事。然而随着肚
一天天变大,她终究还是瞒不住。
乔震威震怒,一脚一脚踹她的肚
,他发
够了,就将她一个人扔在地窖里。那时她已经怀
八个月,被乔震威踹得早产。
地窖里又黑又
,她痛得死去活来,再凄厉的尖叫声,都引不来一个人。她承受着撕裂般的痛楚,不知
生了多久,终于将孩
生了下来。
那一声响亮的婴啼,是她人生中最
的乐章,即使她已经痛得快要死去,她心里仍然
动不已。地窖里没有剪刀,她用牙齿咬断了脐带,奄奄一息之际,蓝玫瑰打开地窖的门
来,看到她浑
**,怀里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她当场就吓懵了。
也许是上天怜悯她,那几天乔震威正好去国外
差了,她把孩
给蓝玫瑰,让她务必打听到池未煊的下落,托人将孩
送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