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了，还没吃过饭吧。”

“姨，我们来看看你们…”

几个人迎屋，将刚才在县城买的东西都放在了垅上。

四下打儿一望，石家条件确实不太好，家里的电除了那台看上去像80年代的黑白电视，恐怕就只剩下那盏瓦数不太的电灯泡了。房很低矮光线很暗，墙上还有些许裂儿，让人担心会不会随时崩塌。

这一切，看得人忒心酸。

石参军多年就回来过两次，不过每月的津贴都如数寄了回来，他家里都自己菜吃，一个月能吃一次就不错了，因为买得下山走老远，石妈不太利索，耳朵也不太好使，所以除非必须一般都不下山。

石娘摇叹着气儿，嘟噜嘟噜地：“俺家石有福，首长们有心了，饿了吧，俺给烙几个饼去。”

这时候，石估计是听到了声响儿从堂屋来了，老人年龄更大，但上还是有着沂蒙人的品——善良，情。

瞧到众人就咋咋呼呼的嘟囔着吼儿媳妇儿：“哎呀，俺石他娘，你还愣着嘛，别耽误工夫了，首长来了，还不快去把俺家的仔儿给宰了啊。”

“好的娘，俺上去…”听到老娘的话，石直奔屋外的篷就要去。

瞧这动静儿，动得四个人都不知什么了。

连翘抢先一步过去拉住了她，好歹才阻止了她拿家里的牲畜开刀的情，不过就是，彼此起来实在太过困难，由于耳朵不是太好了，跟她们话得用吼的，而且因为语言的限制，得重复很多遍才能彼此明白对方的意思。

“啊。牲么，杀了还有，石这些年寄回来的钱不少，还有那么一大笔抚恤金，够俺娘俩过后半辈了，买了猪仔儿，又添了几只羊，日啊，越过越好了。”

起石，他那满是皱纹的手就来回的在墙上那石块儿上蹭着，唉声叹气地嘴里全是组织好的，瞧着老人这样儿，连翘那觉就是革命时代的沂蒙人的神。

几十年的文化传承，到了如今，他们还是这样的善良，家里孩儿事了，不怨不怒，反倒觉组织上的照拂…

这天晚上，吃着烙饼儿，靠在石块的墙上，四个人静静地听着石妈和石讲梵村的红革命历史，讲石他爷爷参加过的孟良崮战役，讲这八百里蒙山沂间发生过的英雄故事。

当讲到战争时期，那个提着抢的职业狙击手，提着枪带着他瞎了儿的媳妇儿在麦田间里迎着风边走边唱《沂蒙山小调》的时候，连翘的睛又了。

“火哥！”她突然小声的喊了声。

“嗯。”邢爷轻嗯了声儿。

“动不？”

“嗯。”又是嗯了声。

“你要是我也瞎了，你会牵着我的手给我唱歌不嘞？”

“能想儿好的不？”

“火哥…”

她又喊他，倒很执着。

这次，瞪了她一，邢爷不理会她。

咯咯咯——

他没答，答了。

沂蒙的很勤奋，比其它地儿都起得早，直到叫第三遍了，老人才撑不住了止住了话儿，安排四个年轻人在自家床上去睡。

她家就两张铺，他们睡了老人可怎么睡？

都是当兵的，给女人打了个地铺让她俩睡，两个男人就靠在墙上睡个囫囵觉。

庄人起得早，似乎刚一闭，那娘儿俩就又起来了。

几个人赶爬起来，洗漱用的时候，才发生她们家的饮用是不太方便的，家里连压井都没有，得到远的那个政府投资尚未完工的蓄大坝那边儿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