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内心苍老的如老妪，对比当初，肖恪即使内心再恨，此刻都不得不承认，时光的残酷，经历的残酷，一如自己的心，如此的悲凉而又孤寂。

睁开睛望向下的人，她别过脸去，微笑着，却泪满面。

“我早他妈不记得了！”他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暴躁，但心中不免也起了波澜，杨晓，这个女人无论怎样，他就算不承认，在想当长的时间内，她是影响了他的！

“肖哥哥，放了我吧！”杨晓清澈婉转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会放！”他依然故我的持！

这一夜，似乎一切都在掠夺和被掠夺中度过的！

程灵波没有回去，今晚她住在了宿舍里，裴启电话打来时，她只是淡淡地：“今晚不回去，住宿舍！”

裴启想什么，程灵波又打断他：“别来找我，烦你的很！”

那边，裴启十分无奈地看着电话，只能：“好吧，今晚你住宿舍，跟杨晓好好聊聊，你不让我去，我可以不去！”

问题是，他已经过了要去，又不去，她要是阻挡了他，岂不是罪过？

裴启挂了电话后，一支烟，燃。关了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起了烟。

黑暗里，星星寥寥的火焰，闪烁着，有些凄凉，烟雾，缭绕，落寞得有些发寒…

第一次，他觉，这么无力。在现实和情面前，似乎总是不能两全。

国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裴家的孩都有这个安排。读大学，当兵，国读研究生，为下一步无论是走仕途还是经商都打下良好的基础。他不想肤浅的男人，守着女人一直什么都不，安安稳稳，可是如今，显然，灵波不能谅。他反而有为难了！他以为他可以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慢慢的告诉灵波，让她慢慢的接受，到渠成，那样对她不是伤害，却没想到她会这么，一下就发现了！

他知她需要时间，他也想给她时间，只是他还是忽略了一，被她发现，不是亲告诉她，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如今她在闹情绪，而他，却觉，他们之间，宛如，隔了整整一个世界一样，若是平常他赖下，或许没问题，可是今天，他觉得不适合！因为，灵波真的需要时间，他在想，她早晚会想通的。

黑的夜里，他燃着香烟，望着窗外，突然觉得，未来三年，若是离开，一个人在国外，是不是，很寂寞？

清晨，肖恪醒来时，杨晓已经不见了！

他倏地皱眉，只见床柜上写着一行字——肖哥哥，当你再也不是以前的肖哥哥时，我在孤寂中等待的日也该结束了！如今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杨晓，你放与不放，我都要离开！

肖恪看到这纸张，倏地用力抓，他噌得站起来，朝外走去！

他很愤怒，杨晓吃了熊心豹胆了，居然敢对他叫板！

程灵波一大早爬起来并没有去上课，而是离开了学校，坐上了一般公车，她不知公车驶往哪里，只是看到一辆车，上去，然后挤了座位，坐下去，一直跟着车到了终站，直到公车司机对她喊：“小姑娘到站了！下车！”

程灵波茫然地抬，才发现到站了。

她这才起下车，又选了同一班车，坐回来。

她在想，人生如果能像坐公车一样，走过去，再回来，那该有多好！

只是，下一站，在哪里，她却不知。

裴启电话打过来时，她正在公车上发呆，接了电话，轻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