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

顾晓楠将外卖送的晚饭收拾好，等着江毓仁来吃饭，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从书房来。

和他在一起以来，她从来都不过问他的事，不是她不关心他，只是她不想让他烦。她是相信他的，从来都是。可是，当她每次看着他眉蹙或者叹气或者面无表情思考问题的时候，她就觉得心里很难受，觉得自己很没用，觉得内疚。

坐在餐厅里，看着餐桌上的餐盒，不时地回看向书房的方向，久久都不见他来。

一定又是遇上很棘手的问题了吧！

很多时候，她真的希望他可以离开现在的岗位，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可是，她知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且不他为了今天的一切牺牲了多少，就是了普通人又怎样，人只要活着就有烦恼，各各样的烦恼。

哪怕什么都帮不到他，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尽力，尽力让他轻松。

于是，她推开书房的门走去。

走廊里的灯，照漆黑的房间，他却依旧站在窗边没动。

顾晓楠轻轻走向他，抱着他，：“江毓仁，我不想去国，我已经拒绝了那边的邀请。”

他愣住了，静静地盯着她，心情却难以平复。

“那边的工作节奏太快了，而且，我不能适应那边的饮，呃，我这个人很没息，就想轻轻松松过一辈，我——”她，可他的拥抱让她没能把后面的话来。

“我一直没有给你电话，你是不是生气了？”她问。

他不语，只是摇。

“这些日，我想了很多。每个人的路不同，别人能走的，我不一定可以走。别人觉得幸福的事，不一定是我的幸福。”她。

“楠楠的幸福是什么？”他问。

“和我的人在一起。”她仰起脸，望着他。

他的脸上，有走廊灯光留下的影，她看不懂，也不理解。

“你不会后悔吗？”他问。

她知他指的是国那件事，想了想，：“也许会吧！”

他中的光彩暗了下来，她没有注意到，接着：“可是我很清楚的知，要是我答应了他们，留在国不回来的话，一定会后悔。在可能让我后悔的事和一定让我后悔的事中间，我选择，”她定定地望着他的脸，视线没有一丝的移动“我选择放弃一定会让我后悔事。”

他盯着她，沉默不语。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对自己面临的两害有十分清晰的了解，那么他呢？放弃顾晓楠，和聂瑾结婚，较为平顺地追求事业发达，与选择顾晓楠，用尽一切力量去实现事业成功，这两件事，到底哪一件是比较轻的“害”？

他必须要好好思考。

“我发现你比我更加理智！”他轻叹一声，揽着她走向餐厅。

“咦？你为什么这么？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情用事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