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芳，你说该不该罚？”

“该罚。”家芳对颜昌生说“你就是冲着我的面也要买志红的酒。”

“对对。该罚。不过你们也知，找我的人太多，有好几家酒业公司都不是一般关系，有的还是领导介绍的。”

家芳说：“恐怕最主要还是貌小姑娘找你吧？”

志红说：“明天我叫人送20箱给你，好吧？”

“那太多了。10箱吧。”

“好。那就10箱，用完了再来拿。”

志红又约儿的一个大客，长剑机械有限公司董事长周凯。这是一家大型国营企业，听说还是军工企业，和航天、航空产业都有着密切的关系。周凯是emba班学员，儿是通过

志刚给她的名单联系上他的。

志红打了好几次，周凯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再打一次是占线。志红过两分钟就用手机重拨一次，一直是占线。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边终于不是占线音了，却又不接电话。志红知

对方是被扰太多，不想接陌生电话。她便不断地重拨，直到对方接通电话：“喂。”

“周董，您的电话可真难打。”志红像个老熟人一般说。

“对不起。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周董。我是你的emba班同学冯志刚的，我叫冯志红。”

“哦，你好你好。”对方明显情多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邻村酒业公司的营销总监。以前一直是舒儿小和你联系的，对吧？”

“对。舒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

“邻村酒业在茅台镇收购了她家的酒厂，现在她暂时回酒厂去监督酒的质量，过一阵还要回来的，所以她的客就暂时由我来联系了。”志红撒了一个谎。她不能说儿离职了，

否则一般情况下，对方多半不会愿意再连上这线的。虽然有志刚的关系，可能周凯不会这样，但志红不想让事情有任何不利的因素影响，她想把握越大越好。她估计儿会

和对方谈起她家酒厂的事，如果对方知儿离职了，对邻村公司形象就会产生负面印象。

不志红所料，对方果然知儿家酒厂的事：“哦，我知，她家祖辈都是酿酒的。你说有什么事吧。”

“我想拜访您一次，请您不要推辞，一宝贵的时间来。”

对方停了一会，说：“好吧。你明天下午3过来，顺便带10箱酒。”

周凯毕竟是聪明人，这一会就把事情前前后后想清楚，并安排好了，净利落，真不愧是国企一把手。志红兴奋地说：“好。明天下午见。”

第二天下午，志红叫送货司机带10箱酒和她一起到了位于老闵行的长剑机械厂，卸下酒便叫司机回去了。她把酒放在门卫室，叫门卫看着，便上3楼找到董事长办公室。

周凯的办公室比志刚过去的办公室还气派，有势大压人的味。周凯从大的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握住志红的手，请她到办公室另一边的沙发上坐。

周凯材大魁梧，估计在一米八左右，国字脸，说话声音洪亮，气宇不凡，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他们刚坐下，一位女秘书便悄无声息地走来，给志红泡一杯茶，再把周凯

的茶杯从办公室上端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志心想，国企到底是国企，连秘书倒这么一件小事都得有条不紊，看着舒服。

“你们邻村公司有多少女？”周凯坐下就开玩笑，其实也是在恭维“舒儿之后，我是不会奢望还能看到多的女孩，谁知今天还是前一亮。改日我要请教一下冯志刚企

业的引女之。”

志红到脸上有些发烧，有腼腆地说：“我可不是女孩了。”

“是吗？我看来你比儿大几岁，可依然年轻，而且更有一成**人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