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大妈，你不要骂人。”贝贝说“有话好好说。你说我们把秋珍教坏了？她哪里坏了？”

“哪里坏？她的坏了。没事就偷偷拿这个往里，能不坏了？还要不要脸了？还是女人吗？”

欣宜过来想把那拿过来，老太太不给，还扬在空中作势要打人。欣宜说：“孝胜妈，现在时代不同了，女人有这个权利。”

孝胜妈盯着欣宜上下打量几遍，不屑地说：“你算什么东西？好好的尼姑不当，下山来贩卖这丑东西。你想男人了，让男人日你就算了，还拿这东西来害别人什么？你喜

男人日你，还要家什么？又想婊又想树牌坊吧？”

贝贝忍不住了，扬手一把抢过那，也在空中作势扬着，把老太太吓住了。贝贝个，老太太只齐她肩膀，气势上就矮了一截。贝贝低对着老太太吼：“你凭什么在我

面前这么凶？你以为我像你媳妇一样怕你？告诉你，这个东西是合法的，商店里都有得卖，受法律保护，你凭什么反对？”

老太太被镇住了，说不话来。贝贝缓和一下气继续说：“你也是女人，也年轻过，你就不知一个女人守活寡的滋味吗？女人想男人有错吗？你摸着良心说，你年轻时想不想

男人日你？”

贝贝一说话，老太太也不好意思了。贝贝继续说：“你媳妇没有偷汉，不过就是拿这个解决一下问题，有错吗？就是去打官司也是你输。”

这时院里已经围满了人，村长彭大壮早就来了，却躲在院外面不好意思来。他看见老太太手中的了，不知这女人不要脸的事怎么解决。贝贝看见他了，大声叫：

“大壮村长，你不能和别人一样看闹，你要来事。”

大壮着来了，不敢看贝贝手里的，觉好像那东西就是自己上的而被女人们看见了似的，便看着地面说：“你们女人的事我怎么呢？你说得对，都是合法的，

婆婆的也不着。我说孝胜妈，你也不要丢人现，也不要媳妇了，你让你媳妇以后怎么在村里人？要是把她上吊了，你兴吗？”

孝胜妈还是服村长，不再说话了。

“好了，好了。”村长对着院里围观的村民说“都回家去吧，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快走。”

围观的人渐渐走了。大壮转又对孝胜妈说：“孝胜妈，你也带着媳妇回去吧，可不要再打她了。打坏了儿回来找你算帐怎么办？”

孝胜妈觉得没意思起来，便嘟嘟囔囔地走了。

大壮还是回避贝贝手里拿的东西，又好像那是女人的**似的不能看，便对着大门说：“我走了。你们自己解决好。唉！女人的事情，我怎么能解决好。”

他摇摇，便走了。

欣宜拿纸巾给秋珍着泪，说：“秋珍，不要哭，没事了。你婆婆走了。”

秋珍抱着欣宜还哭：“这叫我怎么活啊。全村人都知我用那个玩艺了，丢死人了。孝胜回来还不把我休了。”

贝贝说：“好了，怕什么呢？全村人还都知我用那玩艺呢，我少一毫了？”

秋珍说：“你不一样，你是外地人，拍拍就能走人。可我天天在村里走，全村人都那样看我，我没脸活了。”

“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欣宜说，就算全村人知了又怎样？这是你的权利。